,你看着这般古怪,哥哥都瞧不见我,你更没可能。”
留香噌的起身,露出的笑难看之极,“我看姑娘困迷糊了,净说些胡话,你早点睡吧,回头空了我再陪姑娘说话。”
她说完也不等温水水回,疾步走出去,跨过门时,听见她在后头嘀嘀咕咕,“走路也不好看,都没屁股。”
留香一脸黑沉,快速踏出门,正见门口守着的丫头憋笑,两只眼珠子偷摸着往她身上看,被她发现了立刻装木头,她忍着一肚子火走回房,打定主意这梁子是结下了,总有天要叫她卷铺盖滚蛋。
温水水演戏演的口渴,捧着茶窝在桌边喝,即见元空冷着脸杵在门边,她把头往下垂,也不敢看他,“你在怪我说她。”
元空走过来,俯视她道,“这些不中听的话往后别说了。”
温水水跟他犟,“她还骂我呢,就不准我说实话。”
元空拿走她的茶杯,圈住人进床,“你还是睡觉吧。”
温水水搭在他肩头要哭,“干什么说我她瞧不起我,我不能反击吗”
元空平躺倒,放她睡身上,叹气道,“没说不能。”
温水水仰起脸张唇印在他嘴巴上,埋怨道,“我中午就没用膳,晚上也没吃。”
元空绞住她舌细细缠,耐着一身火要放她睡,她偏偏扭身十分不情愿,他放轻了力道,只手捏住她的两边颊分开一点,瞧她眸光绵弱,翘唇道,“我叫人熬了粥候着。”
温水水想吻他,近他脸啄,“吃不下,想要你。”
元空眼中凝出幽深。
温水水的细脖子蹭他颈边,手朝他的腰带上抓。
元空覆住她作乱的手,挑开被褥盖好,柔柔道,“睡觉。”
温水水仰视着他,眷恋不已,“不想睡觉。”
元空浅声道,“明日回宅子去看周管事,不睡觉爬不起来。”
温水水扣着他胸前那条蟒的眼睛,“你就是诓我,明明要守夜的,我睡着
了,就不能和你一起过年了。”
元空莞尔,他原本想哄她睡着了,独自守夜,毕竟这个时节冷的很,熬一宿坚持不下来。
温水水摸他下巴,“我刚刚吃过参汤了,我好的很。”
元空垂眸。
温水水也瞅他,旋即一口啃住他,他只愣一瞬,片刻笼住她翻身,床帐倾下,只听一声极细的喘,屋外倏地响起爆竹声,这一年终于过完了。
隔天温水水睡到晌午才醒,她身上散了架,动一下都疼,含烟扶着她坐起身简单做了洗漱,喂些水让她喝下去,才道,“殿下回去温书了,让您睡着别乱跑。”
温水水不觉笑,“他不是说要陪我回去看周叔吗”
“殿下看您睡的太香没舍得喊您,说是等您歇好了,晚一点出门,今儿外头可到处都是人,热闹的很,晚上指不定有夜市,”含烟说。
西京没有夜市,明弘帝明令禁止夜晚喧闹,但元正元宵这样特殊的日子,也特意减掉宵禁,老百姓能够通宵达旦的玩乐。
温水水对这些东西没兴趣,玩不玩的无所谓,她问道,“那屋有动静吗”
含烟撇嘴,“您昨夜羞辱她一顿,今早倒又是正常样子,还跑去西松园给老爷老夫人请安,转头又想进殿下院子,不过殿下根本没让她进去,特意让人把院门锁了,听说她在门口站了小半个时辰,最后只能回来。”
温水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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