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你便演一演陆其珅,演一演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如何啊”
如意发着抖,抬起头,哭着说“我做不到”
“我做不到”
“我已经如此卑劣了可这样侮辱大人我做不到”
如意瘫坐在地上,哭喊着“随你们的便吧像对我怎样便怎么样大不了我贱命一条”
“可是”
“可是我竟然习惯了吃着大人的血肉来过活,即便堕落如此,我还是做不到你的要求”
“这样恶心透顶的要求我再没了心肺,也做不到”
典林直起身子,眼中满是痛苦和疲惫。
成了。
她终于接触到了真相的冰山一角。
“王贤弟是对南江有意”李广河笑问。
“谁能解决南江的问题,便必然能在朝堂更上一层,某自然有意。”
“贤弟倒是自信,顾长明都束手无策,贤弟想吃也要看吃不吃得下。”李广河觉得王稷有些不自量力。
“关键看如何吃。”王稷对上李广河的目光,没
有半分闪躲犹豫“南江布政使多年未动已是特例,朝堂只能派一些不上不下的官来行监督之事,比如陆其珅的通判,最高也只是知府。只是这监督从未真正成过。
可派顾长明的人来,就已经说明朝堂的意思了,朝堂不会放任南江不管。如今陆其珅不见了,顾长明手下还有其他人。
早晚,顾长明要把南江啃下来的。”
李广河曾被顾长明吓的拿回了巨额欠条,这件事让李家内部对他很是失望,顾长明就是李广河的心魔。
因此王稷的“顾长明阴谋论”正戳李广河心口。
“那贤弟的意思是”
“顾长明看某多不顺眼,如今他在朝中立足全靠做陛下孤臣,可若是他拿下南江,便是真正的脱离陛下,成为朝中第四大势力。某式微,到时势必不能存活。”
王稷目光深沉“因此,某与南江从某种意义上
来说,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
李广河点头,确实如此。
王稷接着道“所以,若是某能给弟子争取到外放南江的职位,而南江愿意配合着给朝中演一出被我之弟子管理有方的戏,朝堂放心,某放心,南江也放心。”
李广河眼睛一亮,王稷这是在示好,他愿意在南江有名无实,南江事务尽归南江世家。而他只要朝堂以为他把控南江,以此成为他的政治资本,拥有与顾长明一争的实力。
真是对南江有利无害
李广河心中计较,若他真促成此事,家族必然能对他重拾信心。
“好”李广河狠拍大腿“贤弟不愧是大贤,此计甚妙为兄明日便上报家族”
王稷神色未动“这事李家一家之言,能代替整个南江否”
李广河颇为傲然一笑“自然,只需要王贤弟见
一见为兄引荐之人。”
王稷颔首,起身道“天色已晚,某便回去了。李兄知道某之住处的。”
李广河对他派人监视跟踪王稷一事不觉有何不妥,大家心知肚明,李家不可能因王稷几句话便对他放心。
“贤弟好好休息,明日愚兄亲自上门答复贤弟。”李广河今日终于感觉心头上名叫“顾长明”的石头移开一些,心情颇为不错。
王稷回了客栈,从今日起他就不方便和典林再见面了,只能通过其他方法相互传信。王稷自然是不放心典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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