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典林。
典林垂着头,突然笑起来“这个故事我在大堂已经听姑娘讲了一晚上了,足足六遍。”
如意心中忐忑,她有意中人,作为妓子又想为他守身如玉,以至于如今对着个毛都没长的小孩子这样惧怕,真是可悲可笑。
典林扬起眉毛,目光突然变得凌厉“不过这个故事我还真是有些好奇。”
如意闻言松了口气,正要笑,就听少年人又开了口。
“说不如演,不若如意姑娘为我演一演,那陆贼是如何强迫于你的”
如意的笑容僵在脸上“什么”
典林悠然的靠在椅背上,玩味的看着如意“你演陆其珅”
说着典林抬手指向花床“就在这里吧”
“深夜到访,李兄莫怪,是王某不请自来,唐突了。”王稷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向李广河施礼。
李广河笑道“真是说曹操,这曹操就到。就在刚刚,在下还想到贤弟。”
“李兄贵人事多,怎么会突然想起某”
“哈哈哈,我是哪门子贵人,倒是贤弟你,指日可待
啊说起来,你才是世家中我们这一辈最耀眼的天之骄子啊不像愚兄,闲赋在家,浑浑噩噩度日。”
两人说着彼此都心知肚明的废话,往李广河的小客厅走去。
“倒是贤弟,刚刚升了官,怎么突然来了南江”李广河笑望着王稷。
“某作为刑部主事,接了个案子,因此前来。”
“哦什么大案,竟然让王贤弟在这样大雪连天的时候赶来”
王稷眉眼还挂着霜,刚进屋,一半化成水珠,在灯火下闪闪发光。
“李兄,贵府门风真是表里如一。”
李广河
“就像那个“李”字牌匾一样,非要少个“府”字,李兄您也是说话露一半藏一半。”
“其实这也显露不出来您有几分高深莫测的。”
李广河的脸一下子绿了,如此刻薄的挖苦他什么时候得罪过他王稷了
“王稷”李广河拍案而起。
“李兄莫气,某不过是想和李兄开诚布公的谈一谈。”王稷倒是从见到李广河开始,就没变过表情,仿佛这不
是李家,而是王家,这不是在南江,而是在京城。
李广河心道自己失了态,“王兄想谈何事”
“我欲与顾长明相争,南江便是首当其冲李兄可能助我”
李广河惊讶的看向王稷。
原来如此
所以是他王稷来了南江
李广河心觉自己稳了,慢悠悠吹了吹茶“王兄说笑了,我能帮得上什么谁来南江做官,都是圣上说了算。”
“看来李兄并不想与某谋,某告辞了。”王稷才不吃他那一套,还有人能在他面前装模作样了班门弄斧
见王稷真站起来就走,李广河不由自主伸出手“唉贤弟”
“不如移步书房我们仔细谈来。”
王稷微微颔首“善。”
李广河气的牙痒痒,又无可奈何。
毕竟,他们的对面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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