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人,初到南江时,可是引起不小风波。拉拢的、试探的、威胁的,好不热闹。这位陆大人软硬不吃,是个刺头。可前阵子听说他犯了什么错,就再无动静了。公子,宜州应该很容易探听到这位大人的消息。”
“我让你调查的董仲清的事如何了”
“公子请看。”这人将调查卷宗交给王稷。
典林在百姓中旁敲侧击半天,一无所获的回来。此地离宜州太远,很多百姓根本不知道有这个官。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典林给自己打气。
休整一夜后,第二日,典林王稷两伙人又一前一
后出了城,向两个方向驶去。
王稷要去见他安排在南江的几个钉子,并要以最快的速度去宜州,也许快上片刻都能救陆其珅一命。而典林需要仔细的一路打听过去。
地笼长期混迹于三教九流之中,去赌场转一圈出来,就能把当地情况了解个七七八八。
“大人,有线索了。”地笼把本金还给典林,将赢回来的银子揣进怀里。
此刻他们已走到宜州附近小城,这是两人头一次打听到陆其珅。
“他们都说陆大人不见了。不管怎么问,就是不见了而且都不太愿意说。这是何意”
典林也打听到一些琐碎,可越是打听,就越奇怪。
典林心中盘算一番,下定决心“晚上你与我去当地的勾栏院。”
地笼有些犹豫“大人,这里的勾栏院和百花楼不一样,我怕脏了大人的眼。”
“你我兄弟相称,莫要再叫我大人。”
“是。”
小城没有什么勾栏院,只有一条烟花巷。还没进巷,浓重而廉价的脂粉气便惹得典林喷了好几个喷嚏。
出入其中的男子皆步履轻浮,面相露淫,言语粗鄙,不堪入耳。
“大弟,你莫要听这些。”地笼带着典林来这种地方,十分别扭。
“咱们就是来探听消息的,人性百态,这不过是其中一种,我有何听不得”
典林指了指门前最热闹的一家“就这家吧,今日是你这个做哥哥的带我这个弟弟来见世面,大哥走前面。”
地笼摸了摸鼻子,心一横,拿出往日流里流气的样子,大摇大摆的向迎客的妈妈走去。
立刻有妈妈迎上来“这位客官可是面生,第一次来吧”
地笼这些日子把南江话学了个七七八八,再加上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很是唬人“你个老娘皮和老子钻过被窝了还面生”
“妾说错话了,客官莫怪,这位小兄弟可是一起的”
“老子带弟弟来见见世面,把你们院子里最好的姑娘叫出来”
“一定一定,客官您上面请。”
地笼十分熟练的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开着荤腔,在这勾栏院中十分适应。
典林装作羞涩的低头跟在地笼后面,在心里默默记下地笼的“罪状”,她得好好考虑一下桂圆的归宿。
“二位客官请在此间稍作休息,妾现在就去给客官们叫姑娘来”
地笼架着二郎腿抖动的很有规律“老弟,你这可不行,谁来逛窑子坐的这么正经的学学我。”
典林抿了抿嘴,别扭的翘了个二郎腿。
“再磕个瓜子,喝口小酒。”
典林照做。
地笼心中暗爽,十分想掐腰指着典林大笑,你也有今天。正想再折腾折腾他家大人,妈妈领着姑娘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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