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私心,请王大人考虑。”
王稷缓慢的眨了眨眼,眼角微微泛红,俊美的不似凡人。
安王见王稷实在醉的厉害,起身道“今日是本王来得不凑巧,这事明日本王再来拜访同王大人仔细说一说。”
“殿下。”王稷喊住正要离开的安王。
“臣,恭之不却。”
天色渐黑,一盏盏灯笼绕着场子点亮一圈。
台上两位状元你来我往已有两个时辰,仍然不分高下。
“这位女状元还真是有几分本事,竟然与王大人伯仲之间。”
虽然仍有人嘴硬,可听过典林与王稷两个时辰的论道,其中大道之高深精妙众人只得窥探到一二,诸生已然心服口服。
可事实真是如此吗
典林和王稷不过是在“演戏”罢了。
在场唯有他们二人心照不宣。
这些陈辞滥调听起来是热热闹闹,使人醍醐灌顶,无人不拍案叫绝。
可论道的两人却没有一人认真。
其中缘由,皆在典林。
这样的大好机会,若是往常,典林定然会出浑身解数与王稷斗个“天翻地覆”,她想胜过王稷很久了,王稷对她来说不只是良师益友,更是目标、是对手。
可就是提不起精神啊
典林讨厌自己这样的状态,嘴巴一张一闭,便言尽乾坤,然而走脑不走心。他人听来如耳边惊雷的话语,不过是她脑海随意一动便移到嘴边的东西。
坐在这里的,只是装满了典林学识的木偶人。
王稷坐在台上只听典林几句话便清楚了。
瞬时间,兴致全无。
她想要演便演吧他陪她,看看她能同他浪费时间到什么时候
这种程度的论道,他二人可以论到地老天荒也不断绝,更别提谁胜谁负了。
王稷烦躁的按住快要把自己膝盖敲破的手指。
王稷从典林中了状元后便没再见过她,他的“利用”达到了目的,理应“功成身退”,再同以往那样三不五时的给典林写信都没了理由。何况他因典林都快及笄了还不懂男女之别同她发过脾气,自己主动贴过去,岂不是“知法犯法”
他同天下男人有什么区别为何要典林独独待他特别更别说,典林因为男女之情受到的牵连都来自于他。这一年潜学,任何的风言风语对典林来说都能吹起大风大浪。他离她远一点,总是好的。
可多年情谊又岂是说断就断操心着操心着,仿佛成了习惯。典林在潜学的消息他有意无意的听在耳里,笑脸状元每日的趣闻都在六部里传得热闹。可最近一月个多月忽然没了响动,好像就是从文斐然修完婚假后。
王稷因此约着文斐然吃了顿饭,一阵敲打后也没得到什么消息,文斐然委委屈屈的被阴阳怪气了一晚上也不明所以。
安王请他讲学,王稷因为避着公主想要拒绝,听
闻典林也来,思来想去,打算借此机会见她一面。这一见,便见她像落了水的小狗一样,一身刺毛贴在身上,整个人看起来小了一大半。
典林什么时候不是朝气蓬勃的什么时候不是勇往直前无所畏惧的什么时候眼睛里不是闪闪发光的什么时候不是较真倔犟的
王稷胸中翻涌着莫名的情绪,酸涩而憋闷,他想他是在生气,气典林不该是这个样子。
“王大人”
王稷回过神时,全场无声。原来他一出神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