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湿个帕子细细擦干,才挂回墙上,见小里正又送走一位客人,也心疼得很“哥儿,咱们要不明日多做些栗子糕出来卖你瞧今日那么多人上门来买,指定能卖出去的呢”一钱银子一份,今日少说少挣了五六钱啊
葛歌将洗干净的圆碟放回干燥的木盆里,再拿另一个与木盆大小相当的竹簸箩覆上遮盖住,以防落灰,听完春梅的建议后还是摇摇头“倒不如一日就卖二十份,好叫大家伙知晓小古栗子有个赤豆栗子糕不是人人都能吃到的。”
“可这样咱们不是少挣很多银子吗”春梅自然不晓得甚叫饥饿营销,她只想着多做些就能多挣钱,是以对小里正这有钱不挣的做法颇为不解。
收拾完里间的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铺子,葛歌将大门一带,锁好后两人隔着一步距离走在已过午时还有不少人的街市上,葛歌看着过往行人,慢悠悠地说到“春梅你想,若是人人都能吃到的东西,那叫稀奇吗”见对方摇头,葛歌才继续说“人人都能吃的不稀奇,可有钱都不一定能吃到的东西,吃过的人还都说好吃,要你晓得了会不会也想尝一尝”
“想”春梅用力地点点头“我明白了这样才叫大家伙日日都念着咱们的栗子,生意才能长久地做”
“没错儿。”两人并肩走着,时不时闲聊几句,走到巷子口拐角的地方却被一个瞧着只有岁穿得破破烂烂的小孩儿撞了过来。
“哎哟”春梅被那小子撞得一屁股墩儿坐到在地上,那小孩儿也跟着摔到在地。
两人一顿忙乱,小孩儿爬起来就想走,却被眼疾手快的葛歌抓住了破旧的衣裳下脏兮兮的小胳膊“小子,撞了人就想跑”又回头向春梅伸出另一只手将人拉起来“你没事儿吧”
春梅拍了拍自己摔到地上蹭得都是灰的衣裳,摇了摇头“没事儿。”
“小子,东西拿出来。”葛歌见春梅确实没事,才转过头看向那小孩儿,眼神如同淬了冰一般寒冷,看得那本就心虚
的小孩儿目光闪烁,拧过头去,磕磕巴巴道“你说甚东西我没拿你们东西”
春梅一听,以为是自己撞上贼了,连忙拍了拍自己身上,却发现并无被盗窃的财物,有些茫然地望向葛歌摇了摇头“哥儿,我没丢东西。”
“快放开小爷”那小孩儿见状,立时嚷嚷着要挣脱葛歌的桎梏“你小子有本事放开我,小爷我与你好好较量较量”这话说得要叫那不知晓的人听了,还以为他有多大的本事,其实不过是个被葛歌单手反剪他双手在地的小可怜虫。
葛歌一手抓住他的双手,另一手直接拽出他怀中已掉了半个出来的粉色荷包,冷笑道“你是没偷我们东西,不过偷了旁人的”
“好漂亮的荷包”春梅目光追随着葛歌的动作,直勾勾地瞧着那绸缎制成的粉色绣兰花儿的荷包,目光中尽是惊艳。
“还给我那是小爷的”小孩儿年岁不大,却打小是在市井中混迹的,如今钱财被夺走,自己又被人一只手压倒,不由得恼羞成怒,嘴里的话也变得不干不净,骂得十分难听“狗娘养的杂碎玩意儿,放开小爷”
葛歌单手掂量了下那荷包的重量后,左眉忍不住往上挑了下,这么多银子这得是多大的冤大头啊又听到那小子骂得难听,左手稍微一用力,那小子便顾不上骂人了,只哎呦哎呦地求饶。
“你一个半大小子,穿得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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