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带的很。”春花说起儿子眉角眼梢都是笑。“少有哭闹的时候,省心。”
顾老板笑着走进店里。“林掌柜你外孙呢”
“对啊。”
“长得怪好。”
春花拿了个椅子给他,往后院倒了杯茶水。“顾老板喝茶。”
“林掌柜店里是难得的清闲吧。”顾老板调侃了句。“下雨天,就是这点不好。”
摸不准他过来是闲聊呢还是有什么事,林可欣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
说了会子话,顾老板忽然问道。“林掌柜,岩哥儿说亲了没瞅着得有十六七了吧”
“顾掌柜这是想帮着牵个线”林可欣开玩笑的问。
“就是还没说亲了”顾老板乐了。“林记如今这般红火,哪用得着我来牵线,估摸着有不少人上门探话。”
林可欣摇摇头,一脸严肃。“还真没有。”
这顾老板拿不准她是什么想法,打了个哈哈。
待人走后,春花才小声问。“娘,他过来干什么”听着一头雾水。
“不知道。”林可欣还真不知道,侧头看向存在感极低,安安静静的宛姐儿。“最近没什么事吧”
“没有,都挺好的。”
林可欣以为会出什么事,她都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
结果,一直到落下第一场雪时,日子都很太平。
进了冬,田间地头没什么事,碰着村里有牛车来镇里,春杏便带着两个闺女进了镇。
也有好些日子没着娘了,怪想的。
林可欣见着大闺女娘三个,很是高兴,让岩哥儿顾着点铺子里,她带人进了后院。
“身子骨怎么样孩子闹不闹吃喝睡呢”她细细地问着,打量下大闺女又打量着两个外孙女,瞧着精神都不错。
“都好着呢。”春杏听着母亲温声软语的话,眼眶有些微微发热。“就是,好些日子没过来,挺想娘的。”
林可欣笑道。“冬日里没什么事,要不然在镇上住几天对了,吃过午饭后,咱们去趟普济堂,让沈大夫给你把把脉,你都没上沈大夫把过脉吧自怀孩子后。”
“娘用不着,这都第三个了,你放心吧,我自个清楚着呢。”春杏是知道二妹怀孕时,娘时不时的让她进镇请沈大夫把把脉。
“过去趟又不耽搁什么,我也想让沈大夫给把把脉。”
春杏听着这话,当即就道。“那咱下午就去,娘,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能吃能睡好着呢,就是比较惜命。”林可欣说着自个都笑了起来,有些忍俊不禁。
“是该经常把脉,有些小毛小病,早知道早吃药。”春杏拿出母亲时常念叨的话说着,在自个身上她觉得没必要,放母亲身上却觉得很有必要。
这人呐,兴许就是这般矛盾。
春杏到底还是没住下,她放不下家里,琐琐碎碎的事情多着呢,俩个孩子却是留了下来。
娴姐儿柔姐儿特别想姥姥和舅舅,知道可以留下来时,高兴的乐开了花,满脸都是灿烂的笑。
岩哥儿教母亲识字时,林可欣也让娴姐儿柔姐儿跟着学了学。
住了好几天,张山柴来接她们回家时,娴姐儿有些舍不得,这孩子,许是年纪正合适,对读书识字这事,很是上心,脑瓜儿也灵光,记忆好,短短几天就认得了不少字。
柔姐儿懵懵懂懂,见姐姐不想回家,她也不是特别想。
“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