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可欣好奇的问。“大嫂是怎么知道的”末了,又笑着添了句。“我也跟着学一学。”
“也没什么,大月这孩子吧,性子闷话少,就算心里头有事,也从不跟我说,原先她回娘家时,我没太注意过,后来三春提醒我,每次大月回娘家,女婿过来接她时,总会阴沉着张脸,说话也特别不中听,和大月没什么交谈,偶尔说个一两句还是冷言冷语,俩人看着压根就不像俩口子。”李青花一想起就愁,心疼自家大闺女。“还是在扬家,当着我们的面,他对大月都这般不耐烦,回了李家,还不知道是怎么个模样。”
压根就不像俩口子。这话春花也说过,眼下林可欣听着大嫂说,心里犯起了嘀咕。“原来,大月从来没有说过,她在夫家过得好不好,也没说过李良田对她好不好之类的话”
“没有。”李青花摇着头,拧紧着眉头。“她啊,就是闷,打小就这性子,一棍子打不出个屁来。二雪,三春我都很放心,这两个藏不住事,偏偏就是大月。”说着,她重重的叹了口气。“她不说,我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但瞧着女婿那态度,她在夫家肯定是遭罪的,咱们都是过来人,连丈夫都对自己没好脸色,出了什么事能指望上他再说,李家那边足足有五个儿子,一大家子老老少少全挤在一起,一天到晚不知道有多少磕绊呢。”
说得挺在理。林可欣如果没有从岩哥儿嘴里听到李良田的抱怨,也会觉得这人不行,大月在夫家日子不好过。“大嫂,以前李良田对家里挺好,都挺孝顺,后来是怎么变了态度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问过大月没是不是有什么原由”
“哪有什么原由,他就是装的,全是装出来的。”李青花对大女婿的印象是特别不好。“成亲后才多久,他就慢慢的显出了原形,尤其是在生了福哥儿后,那会儿,爹生了场大病,本来不算好的身子骨,是彻底给病垮了,得天天躺在床上才行。大月想多呆两天,他不愿意,两人吵了起来,最后,他还是把大月带走了。”
说起往事,李青花整个人就显得特别沮丧,连精神气都散了不少。
林可欣没怎么注意大嫂,她细细地翻林寡妇的记忆。过了会,她道。“大嫂,我记得,爹生病那年,大月正好生了福哥儿,福哥儿也就几个月大吧记不太清了。”
“刚出三个月,福哥儿洗三时,爹还去了呢,那会他身子骨还算好,只是做不得重活而已。”李青花说着嘴角往上扬,语气轻快透着股欣喜。“我还记得,爹特别高兴,抱着福哥儿一个劲的笑着,回来的路上,还一直说着福哥儿。李家的几个儿媳,都是一进门就怀孕然后生了个男娃,只有大月头胎生得是闺女,我真怕她跟我似的,一直不见有男娃得多遭罪啊,我这身子骨啊,就是生孩子时给伤着了,幸好她第二个就生了男娃,我这心里啊,也就彻底踏实了。”
“大月是带着福哥儿一起回来的”对于大嫂骨子里的重男轻女,林可欣不发表任何意见,大环境如此。
李青花觉得有点奇怪,却也没多想。“肯定得带着福哥儿,三个月的娃儿,哪离得了娘。”
“李良田和大月八成是为着孩子吵起来的吧”林可欣琢磨了下。“福哥儿还小,大月带着个孩子,也帮不到什么忙,说不定还得家里顾着他们娘俩呢。”
“说是吵,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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