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只有你们,我的孩子们,过得好不好。”
到了嘴边的话,林春花哪还说得出口,她仿佛受到了什么大刺激般,忽得就嚎啕大哭起来,哭得特别用力,像是在发泄什么。
林可欣在旁边看着,起身,打了盆水,倒了杯温开水,也没说什么,摸了摸便宜闺女的脑袋。“哭完了,就喝杯水,洗把脸,躺床上睡会儿。这世间上,没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大妞儿看看大哭不止的二姨,又看了看姥姥,旋即,她咧嘴对着姥姥露出个灿烂的笑。“二姨,不怕的。”她也摸摸二姨的胳膊,认认真真的说了句。
“二姨,不哭。”小妞儿奶声奶气的说着,努力的踮起脚,在二姨的手背上亲了口,然后,看了眼姥姥和姐姐,害羞的笑了。
林可欣嘴角的笑,止都止不住,对着便宜闺女说。“你看,你还有我们呢。别人算什么跟咱们没有半点关系。与你亲近的人,愿意亲近你爱护你,就是最最重要的。跟你过日子的是我们,不是外面那些乱嚼舌根的人。”
林春花哭了很久,很久。
林可欣手里编了一半的篮子都快编完了,才见便宜闺女洗了把脸,喝完杯里的水。
“娘。我不回去。”林春花说着,沉默了下,又继续道。“至少,我不会这般轻易的回去。”她的眼里,有光,亮晶晶的。
林可欣笑了,摸摸她的脑袋。
大妞儿和小妞儿也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一时间,室内笑声不断很见温馨。
岩哥儿在地里干活,没怎么往村里走动,初初听着在田地里干活的乡亲说起自家事情时,他愣了下,也没心思干活了,竖起耳朵认真听。
听了个大概,他听不下去了,气咻咻地走了过去,硬邦邦地问。“说了这么多话,要不要给你们倒茶水”
两村民瞧见怒气冲冲的岩哥儿,哪里敢挑话,尴尬的笑着。
这可是能独自进深山,独身一人就打死一头野猪的人,不敢惹不敢惹。
岩哥儿森森然的扫了他们两眼,轻哼一声,大步离开。
匆匆忙忙往家里去,才到家门口,听见屋里传出的阵阵笑声,岩哥儿脚步微顿,紧绷的心口略略放松。
“娘,二姐。”像是没有看见二姐脸上的异样般,他好奇的问。“远远地就听见你们在说话,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林可欣答道。“也没什么,就是二妞儿啊,小家伙亲了口春花的手,春花还没脸红呢,她倒是先害羞起来了。”说着说着,又问。“地里的活忙完了”不太像,连农具茶壶都没有带回来,可见是急急慌慌赶回来的。“你二姐正想去地里看你,我们还说,中午吃什么。”她扫了眼屋里。“你们中午想吃什么”
因着岩哥儿的回来,屋里是愈发见热闹,一家五口人讨论起中午的饭菜来。
扬宝全听着屋里的欢声笑语,顿时愣在了原地。
这,这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
“舅舅”还是林春花,余光瞧着屋外,像是站了个人,她仔细一看。“舅舅。”
“舅舅,快进来坐。”
“老舅好。”
“哥,你站屋外做甚,快进来坐啊。”
屋里全是起身的动响。
林可欣瞅着这黝黑的汉子,不到四十岁,一头黑发白了近半,很见苍老。“哥,突然过来,可是家里有甚事儿”
林寡妇对娘家兄弟还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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