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家有什么事,说吧。”张老头进了堂屋,冲着林可欣掀了下眼皮,面无表情的问了句,言语间很是不悦。
也没什么上茶不上茶的待客之道,连最最基本的寒喧都没有,可见,这人心里有多么的气闷。
林可欣才不管,下马威算什么当她是纸糊得不成。“亲家这般利索,我也不扭捏,就开门见山的说话了。我就想问问,我这大外孙女是怎么回事”
“我这一到院门口,就瞧见丰哥儿骑在大妞儿背上,左手拿着柳树枝打人右手紧紧的揪着她的头发,亲家给我的解释是,孩子间的玩闹,我就想知道,凭什么我家大妞儿身上伤痕累累没个整齐的模样儿,而丰哥儿却白白净净不见脏乱”
“如果这是孩子间的玩闹,亲家,可别怪我这人矫情,大妞儿这孩子你们不稀罕,我这个当佬佬的稀罕,都是张家的孩子,既然做不到一视同仁,我这当佬佬的就得和你们好好的说道说道。”
“嫌弃不是男娃儿可以啊,我老林家不嫌弃,你们不把我家的孩子当个孩子看待,我必须得讨个说法,讨不着,也行,孩子我带回去,就不劳烦老张家了。”
“荒谬”张老头狠拍椅子扶手,气得人都站了起来。“这是我张家的孩子跟你林家有什么关系亲家这手也伸得太长了些,你一个林家的寡妇还管到我张家的头上来了不成我张家的孩子怎么着,跟你林寡妇没有半点关系”
“谁说没有关系”拼嗓门啊,谁怕谁啊林可欣都不用站起身,就中气十足的回了句。“身上还流着一半我林家的血,真以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呸放他娘的狗屁,可滚你的吧,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拉扯大,养了足足十六年真以为嫁进张家就成你家的人了想得倒美,是吃你家大米长大的还是穿你家衣服长大了我管不了,今个任谁过来,我都要问一句,这事儿,我到底能不能管,有没有资格管”
这套说词儿,可把张家众人都给说懵了。
初初听着好像,似乎,也挺有道理的哈。但,但,但但也不对啊,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从古至今就是这么回事啊。
但但要怎么反驳呢,张张嘴,声音给卡在喉咙口了。
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回。
主要也是,林可欣气势太足了,仿佛她说的就是真理,就合该是这么回事,是天经地义的,她说的就是对的。
而且从逻辑上来讲,也没错啊,找不着错处。
唉,乡下人啊,没读过书,脑子有点木,嘴巴自然也利索不到哪里去。
这不一下就给唬住了。
“说吧,亲家这事儿,必须得给我个交待,今个没个交待,我是不会走出这个门槛的。”林可欣扫了眼屋里人,目光落到了老张头身上。“你家拿男娃儿当个宝,女娃儿当根草,可以,我没意见。但是我家孩子,不可以谁要是敢拿我家的孩子不当个孩子看,小小年纪便让她受不该受的罪吃不该吃的苦,我林寡妇第一个不同意,喊谁来都不行,道理说破天去在我这里都不行”
“亲家也别说我泼辣,蛮横,不讲道理。我家闺女,在你家过得是什么日子,看我有说过一句不好的话没我没有。这是因为我知道,张家就这条件,所有人都这样,没办法,日子苦得大伙儿齐心慢慢来,我看在眼里纵然再心疼我也不说什么。”
“可是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