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皮肤白皙光滑,愈发显得那道鞭痕红肿可怖。
在这张漂亮脸蛋上,简直暴殄天物。
就如同上好的瓷器,一道细微裂痕,便显得不甚完满,叫人心生可惜。
晏知月瞟了一眼,面不改色地开口“修养几日便会复原。”
池蓁蓁跺脚,“可是很疼呀,脸疼,肩膀也疼,一动就疼,疼得晚上都没睡好。阿月,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嘛”
“没办法。”
晏知月看得出来,她是故意在找事。
明明来时那几日伤得更重,却也没见她抱怨连天。
当然,也可能是那时还不会说话。
池蓁蓁对他这个答案十分不满意,踮起脚,仰着头与他对视,试图用自己的眼神表达不满。
“不行不行,阿月你要帮我你那个师妹,明明是因为喜欢你才打我的,你理所应当需得为我的脸负责呀”
“”
“况且,我现在已经有人身,万一本体伤痕愈合得太慢,人身的脸上疤痕消不掉,我不就破相了吗”
她说得振振有词。
四目相对时,也不见丝毫闪躲。
晏知月年龄不大,但在剑宗地位超然,气场又强大疏离。师弟师妹们在他的注视下,大多也会紧张。鲜少有人能同他对视这般久,还一副“你这人怎么这样”的嗔怪表情。
少女生得漂亮,五官弥足娇俏。一双黑黢黢的眼睛,眼神深邃。眼波流转间,却像是有流光划过。
蓦地,晏知月想到了她昨天噙着眼泪,躲在自己身后发抖的样子。
对这小兔精而言,这一鞭确实是无妄之灾。
他心软一瞬,思索片刻,指尖在半空中画了几笔,组合成一道符。
很快,那几道笔画微微泛出光。
一道清朗的声音从符咒中响起“大师兄”
晏知月“稍后送两瓶伤药来扶玉峰。另加一瓶祛疤膏。”
“是。”
得到肯定答复,晏知月一挥袖子,那符的笔画在空中陡然消散。
池蓁蓁心满意足,趁着晏知月不备,一把抱住了他刚刚收回的手。整个人就像是要吊到他手臂上去一般。
“多谢阿月”
晏知月“松手。”
他语气有点冷,池蓁蓁缩了缩肩膀,不敢再试探。
她闷闷地松开手,转过身,慢吞吞爬到了自己的木椅上,毫无坐相地抱住了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唯露出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有一下没一下地偷看晏知月。
晏知月从剑鞘中抽出那把灰黑色的剑。
他并没有回屋换衣。
池蓁蓁在木椅上赖了大半天。
这是很反常的事。
往日,待晏知月练完剑,用不了多久,她就会自行离开。等到不受控制地变成人身、或是饿了、或是夜半喝茶时分再回来。
晏知月知道她是在等伤药,并没有驱赶。
只是,兔精无所事事地撑着下巴盯着他看,眼睛炯炯有神,目不斜视,尤为瘆人。甚至,静了会儿,还得寸进尺地开始提要求,“阿月,能不能换张椅子这个坐着不舒服。”
“”
晏知月不理她。
池蓁蓁没有放弃,皱了皱鼻子,继续嘟嘟囔囔“我在山下的村民家中,见过那种圈椅,上头放上软垫,人可以窝在里面,看起来像兔子窝一样,很舒服的。你要不要试试”
晏知月表情严肃,冷声开口“乱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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