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引了个话题,“咳咳,你们听了最近那个很火的aha之歌没这个创作者简直太恶毒了居然诅咒我们没老婆”
加布里尔银灰色的眼瞳浮现一抹深思,“这首歌节奏带得蹊跷,倒不知道是哪股势力在作祟。”
“十有八九是玫瑰联邦干的,那边人就喜欢玩这套舆论战。”兰波眯着眼睛晃着酒杯作出评价,“不过用一首歌就搅得帝国不得安宁证明对方倒真是个人才,要是能挖过来为我们所用就好了、”他看了一眼谢无温,“哦我亲爱的,你们特殊作战部的不最擅长搞刺杀搞情报搞策反吗找出那个捣乱者没”
谢无温利落地切下一块牛排,手都不带抖一下,“没有。”
“还真是奇了。”兰波来了兴趣,“连你都没办法”
谢无温叹气,托着腮懒洋洋道“我不过是个柔柔弱弱的登不了舰的oga罢了,陛下都奈何不了的人我去哪儿抓”
兰波丝毫没想到罪魁祸首就在自己眼前,他一副牙疼的模样,“陛下像是对那则预言信以为真的样子,抓不到人就天天拿我们撒气,要我说就纯属扯淡,咱们那个小殿下正是龙精虎猛日天日地日空气的年纪呢怎么可能憋得住光棍一辈子我听说好几次他半夜起来黑着脸命令侍从换新床单呢”
谢无温意味深长的一笑,心想你还真别不信邪,按照原主线走向你家殿下还真就是一辈子的大病娇死光棍。
系统之书里写得明明白白呢
不过你放心,他谢无温来就是来改变历史的,他已经初步为他选好了几个结婚对象,期限一到,哪怕用绑得也要把白列野绑上花轿生一窝小崽子
如果白列野宁死不从
那也没关系,他这里有系统的特效迷情剂到时候把王子殿下打晕了脱光了往惦记他的oga窝里一关,嘿直接生米煮熟饭
谢无温托着腮眯着眸子暗搓搓思考着,墨绿的眼瞳满是算计。
兰波接了一个电话随后就急匆匆地走了,只剩下谢无温和加布里尔两人坐在这里。
因为那晚发生的操蛋的霸王硬上弓事件导致事谢无温对加布里尔的态度越发的冷漠,和他不痛不痒聊了几句便托词要离开。
就在这时加布里尔却忽然突兀地抓住他的手臂,“你要去哪儿”
谢无温挑眉,“这似乎与你无关。”
加布里尔却不放手,手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臂,对上那双疏离带笑的绿瞳,他莫名有些心慌紧张, “sher,你还在生我的气对吗我承认那晚是我乘人之危,但是对着那样的你我真的情难自已我是喜欢你的,一直都是。”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便紧紧地看着谢无温。
这是他这些年来第一次明明白白地向谢无温表达自己的感情。
他以为对方会生气,或者会惊讶,会冷声说你喜欢我又有什么用,不还是要娶别人
谁知谢无温听完却笑了,“所以呢”
“所以”加布里尔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那晚你选希尔撒殿下只是以为他比我更安全不会动你,并不是真的想要和他发生关系,而且你们并没有发生什么不是吗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很好,发言极其的aha。
谢无温听得血压都要飚起来了,忽然开口,“谁说我跟殿下没发生什么”
加布里尔呼吸一窒,有那一瞬间谢无温感觉对方的手用力地像是要生生捏碎他的骨头。
与此同时一阵盛放的白罂粟气息骤然变浓,察觉到对方的愤怒,谢无温心情反而越发的好,他手指轻轻在对方手腕某处敲了一敲。加布里尔只感觉手一瞬间脱力谢无温便已经挣脱了他的控制。
他活动了一下被攥得酸麻的手臂,转身向门外走去。
“小sher,我养大了你,你骗不了我的,你不喜欢他。”身后传来那男人的声音,声音努力维持平静。
\"我确实不喜欢殿下,\" 谢无温漫不经心地拉开包厢,优哉游哉渣气十足地说,“可这并不影响我睡他啊”
恰在此时对面的包厢门咔地一声弹开,一个漂亮的金发姑娘半掩着面抽泣着从里面哭着跑了出来。
谢无温一愣,方才那姑娘漂亮得十分抓人,那样美丽的相貌不过是一个侧脸便让人为之心动哎怎么有点眼熟
等等那好像是梅尼温莎
那和她刚刚在一起的人是
似是为了解开谢无温的好奇,下一秒,一个高个的身影拉开半掩的门,劲瘦有力的手臂上肌肉随着动作微微隆起,带着少年与青年之间那种青涩的张力与生命力,那青年拉开门走出来,象征着最崇高的皇室的灿烂的金发让夜色都为之一亮,对方那墨蓝的眼瞳微微眯起,“谢中校”
谢无温忽然特别后悔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说不定上面就写着不宜扯淡。
也不知道对方听没听到自己那句豪言。
谢无温心中叫苦,却不动声色地打招呼,“日安,希尔撒殿下。”
aha王子几不可闻地微微颔首回礼。带着贵族一贯的优雅与淡漠,再正常不过,
谢无温微微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却听对方慢悠悠补了一句,“日安,床伴。”
谢无温“”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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