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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点贪欢(修bug)(第1/4页)
    房间里再无其他人。

    祁北杨为她擦汗的手一顿, 俯身,掐着她的下巴,逼问“你说什么”

    少女脸上的舞台妆还未脱落, 眼睛紧闭。虽然祁北杨已经在努力控制力道, 仍不可避免地捏痛了她。

    下巴上鲜红的指痕。

    余欢饮酒不多, 酒精麻痹了神经,像是被人丢进了暖融融的池子里浸泡, 摇晃。她抓着床单,胃像是被人用力抓住拉扯,剧烈的疼痛使她额头上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她压根听不到祁北杨在说些什么。

    朦胧中,她仿佛又回到了重新回到祁北杨身边的那一晚。

    祁北杨打开了衣帽间的门, 让她进去挑芭蕾裙,那么多漂亮的小裙子,华贵的,轻盈的,塔夫绸,薄纱

    一件又一件,让她去试。

    亲吻, 拥抱。

    明明是极为亲密的动作,但因着离心,总带着几丝凉薄的味道。

    余欢已经记不起来那天两人到底弄脏了多少件, 只记得祁北杨温柔地亲吻着她的耳垂,微笑着告诉她“桑桑,别试图离开我。”

    他从不会在她身上施加暴戾, 但以爱为名的惩罚依旧铭心刻骨。

    时间久了,就连余欢自己都不敢再说离开他。

    她是真怕了。

    怕了他汹涌的爱意,怕他偏执的喜欢,怕他蛮横的独占。

    余欢在酒精的麻痹之下深陷旧日梦境,朦胧中依旧是逃脱不开,身上被打上名为祁北杨的烙印。

    一直等到医生来,祁北杨都没有等到余欢的回答。

    他也不指望余欢能回答。

    一个喝醉了做噩梦的人早就不具备思考能力了。

    说的也都是些昏话。

    祁北杨只觉着她必定梦到了十分可怕的事情,断断续续说了些话,支离破碎,反过来调过去,都是一个意思

    求祁北杨放过她。

    祁北杨难得反思了一下自己,思前想后,再三确认自己并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

    除了讹她的那二十万。

    但余欢的话明显不是这个意思。

    她提到了“慈济院”,欠钱,要同他分手。

    这些东西连在一起,总是容易叫祁北杨想到些不好的事情。

    就像是他一直都想要做的那样,拿些把柄胁迫她留在自己身边。

    祁北杨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要以为她同自己相恋过,哪怕是目的不纯的那一种。

    医生匆匆过来,给余欢打了些纳洛酮,用以缓解醉酒引发的不适。

    针头刺入莹白皮肤的时候,沉睡中的人儿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皱着眉。

    她连痛呼都止了,安安静静。

    祁北杨捏着她纤细的胳膊,死死地盯着针头,心都要被这样的小可怜模样给揉碎了。

    液体缓缓注入,医生拔掉针,米粒大的血珠刚刚冒出来,祁北杨就手疾拿棉签按住,给她止血。

    这小姑娘娇贵的很,愈合能力也差,真不知道这样病弱弱是怎样长大的。

    医生收拾好针管,瞧见余欢的手仍一直按着胃,又建议喂些温牛奶。

    胃不好的人,少量饮酒倒还可以,像这样喝这么多,可不好。

    苏早送走医生时,顺便去吩咐人去准备温热的牛奶。

    祁北杨坐在床边,给她按着棉签,动也未动。

    打过药的五分钟后,余欢紧皱的眉稍稍松开了些,或许是药开始起效益了,也或许她不再被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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