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不是挺热闹的吗。”北静王低低笑了一声,利落下马,随手解开披风,丢给小跑跟随的侍从,
他大跨步迈进,独自一人便气势磅礴,碾压过在场其余者,嘴角勾起略带薄凉笑意,“怎么现在全都哑巴了”
此时在下方的大多是文人,惯于吟诗作对,哪见过骏马疾驰这番阵仗
本以为北静王是被上位吩咐着起头诗会,自己懒得露面的。
谁知道这次不仅出现了,还如此的声势浩大。
哪怕他这话说得不客气,都无人敢接话,周围越发寂静落针可闻。
沉默开始蔓延,只余脚步声啪嗒响起。
“叽叽叽叽”一阵轻快的叫声冒出。
众人寻声望去,才发现黑色骏马的头上蹲着一只小白兔子。
小兔子正激动地跳来跳去,像一颗白色的球。
也不知它是怎么耐得住那般急的马速,还能如此活泼。
大家刚被叽叽叽的声音吸引,一个眼错不见,就看白色线条划过空中。
下一瞬那白球直接蹦到北静王身上。
兔子转移阵蹲在北静王肩头,两只长耳朵竖得直直的,也学着带出睥睨之色,气势一点不差。
可它再怎么睥睨,外表也还是雪团似的小小的一只,反而越发可爱。
水溶笑了一声,伸出指尖揉了揉它,连着周身冷色都冲淡许多。
众人稍稍松了口气,才惊觉刚刚不自觉憋气了,连脸都有点涨红。
“四弟头上是怎么了就算要迟了也别急。”
三皇子温和出声,视线直往他额头上瞥,想笑又不好笑的模样叹息点了一句“难道是撞着哪了还是有事又耽搁了”
公子哥们之前没敢仔细打量北静王。
虽然京城公认,北静王面相是一等一的好。
可就是长得太好了,甚至是过分俊美,凌厉到仿佛能割伤人的眼球,十分不好相处的模样,大家也不敢多看。
现在被三皇子含笑怎么一点,偷偷瞅了眼,就见北静王额前有一块红色的印记。
哪怕气势雄浑如北静王,这番霸道的一个人,额上凭空多了一个红印,都变得莫名亲和起来。
有事怕是有什么风流韵事吧
一时间众人将头埋得更低了,有人肩膀在微微抖动。
本在激动睥睨四方的白兔突然一怂,毛茸茸的耳朵重新垂下,冲着三皇子“嘎”了一声。
它转头讨好地蹭了蹭水溶,口中还在叽叽叽叫着。
“看,那就是北静王。”安顺悄悄点了点,摇头笑了一声。
“王爷下了一趟扬州后,不知为何突然爱上养兔子,这可是稀奇。
“连带着京内大多都养起兔子来,幸好他没养大虫。”
黛玉心头一动,细细打量了过去。
这是被宝石砸着的那人,之前只粗略瞥过,并没有看清全貌。
如今远远望着就有一丝熟悉,再提到扬州这两个字,她眼眸微微阖了起来。
这不就是当初和自己一道放花灯的人吗
“皇兄你这就不懂了。”北静王慵懒的音色响起,薄唇一勾,凭空添了几分风流。
他不复之前冷淡,反而带着淡淡的笑意,往后撩起发丝,摸摸头上红印一笑“这可是我未来的姻缘。”
这落落大方的做派坦荡,反而衬得他人意有所指。
水溶又上上下下打量几眼皇兄,从腰间摸出一把折扇,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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