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是他猜对了。”
“我好几天没出门了”我嘴里塞着面条,含糊不清的问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有点记不太清了”
对方白了我一眼。“就是送完我师父那天,你不是非坚称蜃妖还活着吗我和共工回了天界一趟,报告这件事去了。回来你就已经躲在房间里不出门了,跟自闭症儿童一样。课也不上假也不请,我们俩还打算给你骗个证明办长期病假呢。”
我把盘子里最后一口面条吃完。感动地说“原来是这样,你们也太仗义了吧那病假最后办了没有我是不是从后天起不用去上学了”
祝融劈手夺过我的盘子,没好气的说“没有老师说了,以你的缺勤状况和日常绩点,这学期一定会让你挂科”
我怔怔的站在原地,这好像等于什么也没说后天还是要去上课,然后挨骂考试打小抄,再去痛哭流涕的跟老师求及格分奇怪,这些过程明明已经驾轻就熟了。为什么总觉得哪里少了点什么
那边祝融收了盘子就要走。我叫住他“哎等等,那蜃妖的事情怎么办上边打算怎么处理他”
“暂时按兵不动,让我和共工留在抚江再观察一阵子。”祝融头也不回地说“按照推测,蜃妖的大部分能力都聚集在尸骨上,现在附身的状态应该很弱。所以先看看他会不会搞什么妖蛾子。不妙的话,直接对其进行抹杀。”
我挠挠头,虽然这么处理也没问题。但是总感觉局面怎么又倒退回刚开始的状态了只不过那时候他和陈梭拉是一个人,现在是两个人。就好像历史重演一样
这种疑惑并没有持续。楼下的大门突然响了一声,有人快速走进来。听脚步声很欢快,接着是很沉的行李箱落地的声音,鞋子踩在地板上咚咚的回响,女孩小声哼歌的旋律,水龙头打开的哗哗声。一切都如此连贯而生动,像是房子在迎接长途归来的主人。
我被声音吸引着,鬼使神差朝着楼下望去。有个女孩叉腰站在客厅中央,高声朝我吼道“何萨摩,我从瑶池回来了还不快来迎接本小姐”
那熟悉的声音和容貌无疑是飒瞳。我应了一声,连忙小跑着下去接她的行李。脚步在中途突然一绊,险些摔下楼去。
那种异样的感觉却出现了,它小心翼翼的盘旋在飒瞳身边,观望着,怀疑着。最后化成一串小字浮现在我脑海中
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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