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有圣女才能穿的白色斗篷,将她也紧紧环住。
熟悉的香味充盈在呼吸之中。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属于西园寺家,一切都由他们给予,就连小狗也要家主替我去找。可我想要的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东西,只一样就够了。”
神酒低下头,去闻和歌子乌黑的发,蛊惑般地问。
“我选你,好不好”
和歌子总觉得此时的圣女变得有些不一样,可她跪伏着,又不敢抬头去看对方的表情,犹豫半天也没想明白神酒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圣女想要什么得不到呢家族给的,不也是圣女的吗院子里这么多侍者护卫,金银财宝,不都是完完全全属于圣女的吗
不过她再笨,也知道神酒此刻想听的答案是什么。
“好。”和歌子说。
梦境就到这句话为止。
醒来后一切化为泡影,和歌子看着陌生的住所,怅然若失。
梦到往事的不止她一个人,鹰陆王宫内,有人忽地惊醒,急促地起身喘息。
“圣女大人。”守在床边的人适时递上一块干净的帕子,“我为您准备热水。”
伺候的人都知道,这是圣女的老毛病了,睡眠总是断断续续的不安稳。
圣女很是挑剔,既不喜欢别人碰她,又对洁净有着特殊的要求,稍稍出一点汗就要沐浴。
浴池里已经备好热水,神酒撑着疲乏的身体,独自一人洗了一会儿,就听门外侍者朗声通传“圣女,三郎大人想见您。”
“让他等。”
侍者听完这冰冷的三个字,心中禁不住发慌。她只是一个小小仆人,传完话,万一得罪了三郎大人怎么办。
幸好三郎大人并没生气,只是耐心地在前厅等待着。
等到圣女终于沐浴完毕、再由侍者耐心把厚厚的黑发擦干,天光已经大亮,到了该进早食的时候。
西园寺三郎也坐了许久的冷板凳。
圣女的住处供暖比其他地方都要足,神酒却还是裹着宽大的白色披肩,几乎能将她整个人装进去,让那张瓷器般精致的脸被遮住一半。
她靠在软椅上,垂着眼睛,看都没看面前人一眼。
三郎转头吩咐其他人“都下去吧。”
他是个长相勉强称得上俊秀的oga,比粉雕玉琢的圣女自然是差得远,但毕竟有血缘关系在,因此两人眉目之间有几分相似。
“我可是帮了你大忙,你这是什么意思”三郎笑着问。
神酒不理。
三郎叹气。“见完你的小护卫就愁眉不展的,怎么,她惹你生气了”
他知道怎样激怒神酒,果不其然,她淡淡地抬起头来,冰冷地瞥了他一眼。
三郎继续道“要不是我替你把她弄出王宫,她早就被抓住了。你知道主君有多忌惮雇佣兵吧这可不得把她活剖了。她叫什么来着和歌子是吧”
拂袖间茶器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把他的话语打断。
神酒胸口微微起伏,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片。她的皮肤薄得像蝉翼,指腹摸在锋利处,很快有血液渗出,把雪白的衣袖染成星星点点的红。
三郎也禁不住变了脸色,哑然看她。
“不许你提她。”神酒平静地说,“你以为我不知道最初就是你找人放出消息,用加缪把她引过来。你想做什么呢拿她威胁我,对吗”
加缪能有她的画像,自然是三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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