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饥一顿饱一顿,她吃什么都会像狗一样舔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就算现在有饭吃了也改不掉这个习惯。
圣女当然是不需要这样的。
和歌子很是懊恼。
可她随即感觉指腹传来触感。神酒伸出舌尖,试探性地划过她手指上残留的点心渣,缓慢地把它勾到自己的口中。
片刻,圣女说“很甜。”
神酒一贯都是畏寒的,偶尔和歌子碰她的手,甚至以为自己在碰一块冰。她的唇舌也是一样的温度,比冻上一晚的井水还要凉。
可是和歌子就是觉得被她舔过的地方在烧,如火焰炙烤,烫得她几乎想要好好地摸一摸那块地方。
后来她守夜守得越来越多,神酒也发现每晚都是同样的人,有天便拉住和歌子的袖子,问“其他人呢”
和歌子不会撒谎“他们叫我顶上。”
“他们觉得麻烦”她的表情很平静。
“是。”
“那你呢整晚不能睡,时时为我擦汗,还要喂我吃东西”神酒轻声说,“你不觉得麻烦”
和歌子一怔“我不觉得。如果不是您救了我,我早就死了,怎么会嫌麻烦呢”
“救你,并没花什么功夫。”而做那些琐事却是的的确确要费很多心思的。
和歌子抬起头,没怎么思考就说“做这些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
她看到神酒露出笑靥,总是泛着淡淡愁绪的眉也舒展开来,美得晃人心神,令和歌子的目光痴痴停驻。
“这些都吃腻了,日后你学些新的吧。”圣女说。
为了这一句话,笨手笨脚的和歌子终日泡在厨房中,不厌其烦地练习,在手指上留下了数不胜数的伤痕。
有时她也会觉得挫败,自己怎么就是做不好呢可只要想到神酒的那个笑,她还是会义无反顾地坚持。
后来每次进厨房,和歌子都会想起这段记忆。
此刻她看着锅中沸腾的汤汁,和原本预想的天差地别。明明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一不留神,就又做成了神酒爱吃的菜。
可大概那个人已经不需要这些了。
雇佣兵小队围成一桌,对和歌子做的菜大快朵颐,赞不绝口。毫不夸张,六个aha的饭量加在一起可以堆成一座山。
只是吃完之后,几人之间的氛围就有些变了味。
面孔俊秀的黑发男人名叫花与牧。他轻轻用食指敲了下桌子“来聊正事。”
虽然他身形单薄,乍一看并不像其他aha一样具有攻击性,实际上却是几人之中资历最老的队长,也是和歌子的师父。
队长一发话,其他人便也齐刷刷地放下碗。
花与牧沉吟片刻“林霖。”
“在。”
“你这次表现得很好,发现情况有变撤退及时,还迅速传回消息。回去有奖。”
林霖沉默地接受了这个夸赞。
“北川和歌子。”
花与牧很少连名带姓地叫她,即便语气依旧是毫无波澜的,也令和歌子意识到了严重性。她当然也知道这次自己做得太过分了。
她主动说“师父,我愿意接受一切处罚。”
可没想到花与牧却说“不,我不罚你。”
和歌子惊诧地抬头。
“你是我亲手带出来的徒弟,入队也有五年了。要说我对在座谁最放心,那就是你。你是个死心眼,就算再危险,也一定会执行指令,从无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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