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念之间,他还是留了一丝余地。
“有何证据”
林熠回头看向后面被带进来的老妇人,道“邵家被屠,但当年邵家家仆知情者却有一幸存。”
老妇人颤颤巍巍,伏身跪地趴下磕头,老泪纵横,不知是吓得还是怎么,嘶哑的嗓子道“草民当年是邵夫人院里做事的,公子他不是夫人亲生的,草民曾听见夫人与陈婆子商量,说起公子,担心东窗事发。夫人她还说干脆让公子死掉,便死无对证,任他皇子皇孙也没处找”
永光帝心中一震“你说什么”
老妇人吓得连连磕头,被犷骁卫使硬是搀住,说道“草民不敢撒谎,夫人待公子比待府里下人还不如,天天拳打脚踢,当仆役使唤,谁都欺负,这要是亲生的,哪能如此”
永光帝心中怒火翻涌,这若是真的,那么真正的四皇子从小到大被人掉了包,虐待不止,这是何等的大罪,邵家拉出来鞭尸一百遍也不为过。
林熠上前道“邵家已被灭门,但当年真正的四皇子在邵家时如何被虐待,如今尚可找到许多知情人,至今都已陆陆续续被带到金陵,大理寺自可再一一审查核实。”
有人问“邵家虐待儿子又如何不能凭此就断定邵家做了调换皇嗣的事,当年犯事的人都死了,可谓死无对证,又怎能凭几张嘴定论”
林熠冷笑道“问得好,此事也不需别的佐证,证据就出在所谓四王爷殿下自己身上。”
永光帝沉声道“何意”
林熠一礼,瞥了眼萧放,字句斩钉截铁“所谓四殿下,你被调换后成了金枝玉叶,若不知情便罢了,可偏偏早就知情。臣不得不佩服,殿下八岁时就处心积虑派身边心腹去灜安,暗
地里顺水推舟帮邵崇犹逃家,打得究竟是什么主意是让他带着一身伤自己死在外面,还是让他再也不能恢复身份”
萧放脸色煞白,没想到林熠竟暗地里已经查到这个地步,他对永光帝悲切道“父皇,烈钧侯祸乱朝纲,陷害挑拨,万不能信他”
永光帝本以为萧放一直不知情,顶多是被掉包了身份,可听到萧放自小时就知道原本身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