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棠收了剑,看看地上一片焦黑,怒道“这批家伙,好好的大殿给毁了,晦气”
夜棠又看向聂焉骊“他们是算准了咒术今天会发作”
聂焉骊摇摇头“不,是因为他们来,才引发咒术,但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手段。”
“那王爷岂不是处境不利”夜棠担忧道。
聂焉骊说“那倒不会,他们人手有限,这次没能得手,损失不小,况且引发咒术极难做到,很难再有下一次了。”
夜棠这才松了口气。
“南疆人与萧桓有仇”林熠问。
“说来话长改日王爷或许会给你讲。”夜棠似乎不大方便说这些。
林熠回去换下沾了血的衣裳,却如何也睡不着,起身问了宫人,便往霜阁去了。
霜阁是丹霄宫内一处六角楼阁,通体白玉石料,月下看去便如明霜所化,整座楼阁泛着冷意。
霜阁门窗紧闭,容姑姑正准备离开,见了林熠要问候,林熠食指竖在唇前,示意她不要惊动萧桓。
二人走到霜阁稍远处,林熠问“他服了药,现在会头疼”
容姑姑回头看了一眼,点点头“约莫得两个时辰比起先前已好许多。”
林熠眉头拧起来“先前怎么”
容姑姑沉静的眼睛看着林熠,斟酌再三,简单讲了“咒术所致,王爷本应留在行宫静养几年自会缓消,但事情多,耽误不起,只得下了猛药,一年时间都关在霜阁治疗。”
“捱了一整年的疼痛”林熠有些不可思议。
“疼不疼,我们就不知道了。”容姑姑摇摇头,又看着林熠道,“你是个好孩子,不必太担心,也不要多想,王爷做事一贯有分寸。”
林熠没说什么,目送容姑姑离开,转身走到霜阁外。
霜阁门前守着一名小童,站得累了,便坐在门槛边,圆溜溜的眼睛打量林熠。
林熠干脆与他并肩蹲在门口守着,像是一大一小两
只小石狮子。
屋内一片寂静,林熠低声问小童“他睡着了”
小童点点头“不用这么小心,王爷服了药睡得很沉,听不见咱们说话。”
林熠看看他,又问“你从前常在这里守着”
“是啊。”小童说,“我和青芝轮换,守了一年。”
“他睡着了还会头疼么”林熠问。
“我猜是疼的,有一次进去,看见王爷睡着的时候还皱着眉头,脸色也不大好看。”
“他在里面待了一年,足不出户”林熠干脆刨根问到底。
“很少出来,这一年里每天都喝很多酒,可能喝醉了,时间就过得快一些。”小童琢磨琢磨说道。
林熠不说话了,关在这里一整年,不是吃药就是喝酒,这是什么日子啊,怎么能有人对自己这么狠。
他蹲得腿发麻了就换一条腿,后来都麻了,就倚着门站在那等,两个时辰不知不觉过去,月上中天,霜阁看起来更镀了一层寒色。
“你要等王爷出来”小童问。
林熠点点头“他要是疼了两个时辰,出来没人陪他,岂不是很难过”
小童犹豫了片刻,道“可是王爷服了药,心情就会不好,你要不要等等再来。”
林熠一挑眉,寻思着怎么个心情不好,霜阁的门却已经开了,他倚着门一下子没站稳,晃了晃,被萧桓拽着手臂拉稳了。
萧桓身上多了一丝淡淡的草药味,林熠看他脸色有些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