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格外的寒冷,门外有风吹过残叶,留下萧瑟的味道。侍墨手里端着黄铜盆,打了热水进来,谢琰借着灯光披着厚衣在读书。这个院子本来就只有他几人居住,屋子里原本是他和聂可奉在住,后来景毓师兄离开后,聂可奉嫌挤,便搬去景毓那个屋子住了,所以他这个屋子就谢琰一人住了。
侍砚替他暖好被子,对谢琰道“公子,夜深了,休息吧。”谢琰闻言,点了点头,写完最后一篇文章,才停笔起身,准备洗漱睡觉。
谢琰把脚放在盆里,热水烫脚,十分的爽快,谢琰舒服的瘫在椅子上。侍砚要给他洗脚,被谢琰婉拒了。
侍墨替他收拾案上散落的纸张笔墨,话里带了羡慕“公子,这些都是圣贤所著吧奴才也看不懂,反正看着觉得很厉害的样子。”
谢琰睁开眼,嘴角含笑“还好吧,也算不得圣贤,这书是当今一个大儒所著,此人对诗经颇有见解。对了,你们没有习过字吗”
侍墨兄弟二人摇了摇头,侍墨是长兄,性格比较稳重,道“公子,奴才二人自小家里贫寒,就算是生计也难以着落,何况读书写字呢”
侍砚性子比较跳脱,大大咧咧问道“公子,您这么博学多才,不如教教奴才二人吧”
谢琰还没回答,侍墨就侧头怒斥了侍砚“你说什么呢公子学业繁重,又将近会试,哪里有时间教你何况咱们就是一个粗人,守本分就行了。”
谢琰摆头反驳道“你们是我的书童,平日里那些士子文人的书童也是文质彬彬的,你们在我身边伺候总不能不一样吧只是我这段时间的确没空,不过明日你们可以跟着我去育英斋听课。你们全无基础,乍然一听肯定没有什么头绪,不过读书百遍其义自见。你们可以先拿这两本书籍先去看看,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谢琰说完,拿出了他以前读书开蒙用的几本书,就是幼学琼林、千字文和三字经之类的。
侍墨和侍砚恭恭敬敬接过,看着这几本书仿佛是神明一般。二人面露喜色,欢欢喜喜道“谢
谢公子抬举。”
谢琰淡淡一笑,道“等会试完,我有空了自然会教你们。你们作为我的书童,平常和诗书打交道,怎么能文墨不通”侍墨二人点头称是。
主仆三人话毕,谢琰洗漱完便歇下了。等他们这的灯火一灭,对面的灯也被吹熄了,黑漆漆一片。谢琰心里暗暗觉得好笑,对面就是秦舒林,处处跟他比着有意思吗谢琰翻过身,沉沉睡去了。
翌日,谢琰依旧带了书籍和备课等物去育英斋。今天和昨日不一样了,这群小孩子总算对他信服了。
谢琰站在课堂上,说“之前我去问了朱先生,你们如今刚刚习到诗经里面的伐檀一篇,接着习硕鼠一篇。刚好先生我的本经就是治的诗经,诗三百,曰思无邪。”
谢琰虽然博学多才,但是对于怎么将自己的知识转化给小孩子可是才刚刚开窍。虽然谢琰受了这么多年儒学的教育,但是三观在就在穿越前形成了,所以他教小孩子不免带上了以前老师教他的方法。
谢琰看了看下方的孩童,道“硕鼠是你们还没有学习的一篇,不知道有没有先预习了的人你们谁能背出这一篇啊”
听完谢琰的话,一群孩童互相面面相觑,秦先生之前从来都不会这样让他们单独起来背书,都是一起背书。不过倒也没出现滥竽充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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