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拒绝吗等不知不觉地染脏了双手,再叫ikey万次郎把这些堕落的所谓同伴都一个一个裁决掉多好啊,我可太想看到他绝望的样子了。”
此时的轿车正穿过一个隧洞,鹤蝶便看见背对着自己的伊佐那倒映在车窗的脸上面无表情,紫色的眼睛不知是因为玻璃还是别的,朦胧到更难看清。
“洋子说得对,不是所有问题都要用暴力来解决。你看,比起打赢他们,这样好像更有趣。稀咲不也是深谙此道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鹤蝶,我们还有很多要跟他学才行。”
“嗯,我知道了。”
轿车开出了隧洞,鹤蝶看不见伊佐那的脸了,如果他能看到的话,大概会惊觉这个人此刻的眼神该有多么的冷酷无情。就像他不懂,为什么对方总让他去干一些风险极高的脏活这次能够一举拿下近藤组,全靠鹤蝶带人去逼死了那个当年欺负过洋子的男人之一,他们让对方以自杀的形式举报了近藤组,警视厅在这个人的住处查到了很多相关的证据,顺藤摸瓜之下才开始追查这个组织。
东万正是在这个时候趁其病要其命,几乎没付出什么代价便接手了近藤组的产业和地盘,稀咲更是还和参与其中的一些黑警牵上了线。
造成那些近藤组成员们在冲突中家破人亡的,因内斗到头破血流的是鹤蝶。
如果要下地狱的话,只有自己一个人岂不是太寂寞了伊佐那很满意自己一手打造出的,现在的鹤蝶。不仅如此,谁说深渊中就只能是一片黑暗他从来不信邪,他只会不择手段把想要的都抓在手里
下车的时候,伊佐那远远就看见,在他们俩的公寓楼下,穿着夏季校服的女孩儿一手提着个蛋糕盒,一手朝他们举起来然后快速地招着手。
她咧着嘴笑得像只快乐的小狗,似乎刚想朝这边过来,踏出两步却发现靠着脚跟放着的书包没了支撑掉到了地上,便又转身回头去捡。
于是他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等着对方奔向自己。
像是深渊的住民等待着只照向他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