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平翁主有害死皇嗣的嫌疑,还请太后见谅。”
“皇嗣”
傅玄倾没想到刘进朝会说这个,顿时愣住。
难道齐以诺中毒前有了身孕
作为当事人的萧昔时听到刘进朝说的这番话,当场腿软。
刘进朝接下来的话证实了傅玄倾的猜想。
“是的太后,四皇子妃在中毒前有了身孕。”
“你们带走乐平吧。”傅玄倾很快做出选择,“此事涉及皇嗣,哀家也要去看看。”
“是。”
刘进朝恭敬地点了下头,并不意外傅玄倾会来。
不稍片刻。
刘进朝便押着萧昔时来到了玄清宫。
萧曜坐在正上方,旁边的则是太后傅玄倾以及皇后齐清宵,其他涉事的人则分别站在左右两侧,陆云深与江离也赫然在列。
萧昔时一被押进来,就立刻朝萧曜喊冤,“父皇,儿臣冤枉啊,儿臣发誓,儿臣绝没有要害四皇子妃的意思,这一切都只是误会啊父皇。”
萧曜若有所思地打量了萧昔时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既然你是冤枉,那为何当时一直看着永宁手上的酒杯当时若不是齐以诺夺过酒杯,那出事的会不会就是永宁”
在萧昔时被带到玄清宫前,萧曜已经从萧承晋口中大致了解了情况,才会有此一问。
萧昔时不敢在萧曜面前耍花样,老老实实道,“父皇,儿臣承认确实有下东西,但那只是巴豆,不会有事的,顶多难受一阵子。”
萧曜冷不防的问道,“乐平,你为何要针对永宁”
“因为因为”萧昔时心虚地低下头,“因为他总是与儿臣不对付,儿臣就像教训他一下。”
萧曜的神情冷了下来,不紧不慢道,“永宁只是与你不对付你就下药,那下次朕与你不对付,你是不是要对朕下药”
咚。
萧昔时大惊失色地跪下道,“儿臣不敢。”
“你都能在明锦的喜宴上下药,还有什么不敢”萧曜深深打量了萧昔时好一会儿,才接着道,“你方才说你下的是巴豆,可有证据”
萧昔时连忙回道,“儿臣的贴身侍从紫檀是知道的,可他失踪了。”
提及紫檀的失踪,萧昔时恨不得当场将紫檀大卸八块,当初要不是紫檀提议,他怎么会一时脑子发热用出这种损招,萧昔时当即暗暗发誓,这次若侥幸逃脱,一定要紫檀不死也脱层皮。
萧曜挑眉,“那就是说,你没有证据证明你下的是巴豆,而不是毒。”
“父皇,我下的真是巴豆,你信我。”
萧昔时知道没了人证,他说什么都是狡辩,便索性咬死是巴豆,说不定等萧曜往下查能查到他是无辜的。
齐清宵一改往日的风轻云淡,对着萧昔时勃然大怒道,“萧昔时,你下毒害皇嗣之事铁证如山,岂容你抵赖。”
“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敢用我的命发誓,那真是巴豆。”萧昔时连连摇头,不肯承认,“父皇,你可以派人去找紫檀,只要找到他,就能证明儿臣的清白。”
萧昔时说话之际,从小太监那儿得到新消息的刘进朝,忽地拱手道,“回禀皇上,有人来报,伺候乐平翁主的紫檀,死在了乐平翁主府里。”
萧昔时不禁睁大眼睛,“怎怎会这样”
萧昔时已经想好要怎么将事情推给紫檀,再将自己摘出去。
但如今,显然没戏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