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玉堂外的大臣也纷纷点头。
此刻。
他们就差在萧曜面前说陆云深是来扰乱会试。
在他们看来,陆云深给出的法子根本就是胡闹,要不是张玉堂力保,前面两场回答得确实好,陆云深可能前十都入不了。
眼见为实,萧曜接过刘进朝呈上来的答卷,打开看了起来。
这是
萧曜看着上面所写的内容,不禁瞳孔一缩。
当初萧曜将粮草不足,以及如何练兵放在一块,只想着让考生选择其一来回答,陆云深倒好,直接将两者结合,还将详细的计划一一列出,看得萧曜那是一个目瞪口呆。
那朝臣以为萧曜也对陆云深这篇答卷反感,连忙道,“皇上,臣认为”
“驸马说的这些不失为一个新的尝试。”萧曜打断道,“若是能成,于大周而言是好事。”
萧曜不是迂腐的人,相较于历代皇帝更注重创新,要不然陆云深之前写的那篇红薯答卷也不会入得了萧曜的眼。
张玉堂,“臣也是看中这一点。”
那名大臣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皇上,现在战事紧张,不能出任何差错。”
“正因为紧张,才需要破解的办法。”
萧曜说罢,让刘进朝将其他人的答卷也呈上来一一查看,很快就有了决断,提笔重新更换了原来的排名。
新的排名一下来,包括张玉堂在内的朝臣都纷纷愣住。
“皇上,此举未太过草率。”
“皇上”
“咳咳,够了。”萧曜不耐烦的打断道,“朕意已决,诸位爱卿不必多言。”
光阴荏苒。
在下场参加会试的举人们焦急等待下,朝廷终于准备放榜。
会试的杏榜是二月放榜,正好是新年前,故而在放榜前夕,已有许多人连夜守着,要第一个看杏榜。
“中了中了,哈哈哈哈,我考了这么多年终于中了”
“怎么会没有我的名字”
随着杏榜的公布,还未看到自己名次者可谓冰水两重天。
赵牧听到小厮带来的消息,不禁眉头直皱,额头隐隐冒着青筋,“以我的才学怎么会才第五名前面都有谁”
赵牧对自己的答卷很有信心,认为自己绝对能得会试前三,可现实却狠狠打了赵牧的脸,这让赵牧如何能接受得了。
小厮连忙答到,“第四是周朝思。”
周朝思。
赵牧顿时眉头紧皱。
他听过这个名字,甚至知道对方很厉害,可万万想不到的是,周朝思如此有才学的人还只是第四名,“继续说。”
“第二是贺兰辞。”
小厮知道赵牧一直将贺兰辞当做对手,第三他也不认识,就先说了贺兰辞。
居然是贺兰辞。
赵牧一脸愤怒地要紧下唇。
贺兰辞的学问也属上上,赵牧虽心有不甘,但还能接受。
小厮见赵牧没有说什么,连忙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接着道,“第三是袁轻执,第一是陆陆云深”
赵牧一脸错愕道,“等等,你说第一叫什么名字”
小厮,“陆云深。”
“不可能。”赵牧不敢置信地怒道,“就他怎么可能得第一”
与赵牧相同反应的,还有不少人。
陆云深得了会元,不少明晃晃的打他们的脸吗
当初得知陆云深参加会试的勋贵们,都认为陆云深只是去个过场,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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