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江离身份特殊,陆云深只做了个简单的介绍,“阿离,这是我在考童生时认识的金挽楼公子。”
“你好。”
“你好。”
双方不约而同地打了声招呼。
这其中最好奇的莫过于金挽楼。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金挽楼还是很敏锐察觉陆云深在与他们相处时,总是带着不易察觉的疏离,但方才陆云深说起江离的名字时,那份疏离却没了。
是不是证明,江离在陆云深心里的地位很特殊
“我也可以叫你阿离吗我跟陆公子认识是”金挽楼是个自来熟,没等江离开口,已经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不知不觉间化解了尴尬的气氛。
说来也奇怪。
听了金挽楼这番话,江离心中那种古怪的感觉不但随之消失,还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金公子,你说你这趟回来是打算解除婚约”
江离讶异地重复了遍金挽楼方才那番话。
金挽楼还是江离除了自己之外,第一个不但敢想,还身体力行反抗婚约的哥儿。
“是的。”金挽楼不甚在意点点头,“人家现在是个当官的,还是当朝探花,怎可能看得起我这个商贾出身的哥儿不过,既然是他先提起的,我可不会对他客气。”
其实沈明晏变心想悔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只是那时候金挽楼远在塞外,没空搭理他罢了。
江离愣了一下,“金公子”
“你喊我挽楼吧,金公子怪生分的。”金挽楼打量江离的话,伸了个懒腰,“阿离,你说这些个汉子为了拥有权力,是不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曾经说的有多心悦你,现在就有多厌恶你,恨不得立刻摆脱你”
金挽楼末了,看了眼陆云深。
“陆公子,我这不是在说你,就是突然有感而发,你别介意啊。”
“不会。”
陆云深微笑着摇头。
看样子表面上风轻云淡的金挽楼似乎被这段情伤到,要不然不会有这样的感慨。
江离冷不防的道,“沈明晏探花我没记错的话,他最近要迎娶乐平翁主。”
这沈明晏也是够可以,金挽楼这边的婚约还没解除,就娶翁主进门。
除了江离,萧曜膝下还有两个哥儿,而大周朝没有娶了翁主就不能参与朝政,只能担任闲职一事,故而想要求娶另外两位翁主的人大有人在。
“就是他。”金挽楼笑了,“所以我这次去,说不定小命也会跟着没了。”
江离的视线落在金挽楼身上,“他值得你丢了性命”
“不值得。”金挽楼耸了耸肩,“我这不是想要出一口气吗不过我也不是要找死,再过不久,不是他跟乐平翁主的喜宴吗肯定很多人去,我就找个机会混进去,打他个措手不及。”
金挽楼也不是非要闹这一出,而是不得不闹。
因为金挽楼打听到乐平翁主萧昔时性子善妒,要是让萧昔时事后知道他与沈明晏之间还有婚约,倒霉的一定是他。所以他一定要在倒霉前将这件事闹大,这样一来,萧昔时反而不好动他。
“陆公子,阿离,你们可要祝我一定成功啊。”
说罢,金挽楼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江离看了眼陆云深,见陆云深朝自己点了点头,才开口道,“如果你想找机会混进去的话,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帮帮我”
金挽楼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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