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泉暂时住在了悦来客栈。
陆云深打算先安顿好,等明日再去拜访恩师温喻之,以及看望江离。
陆云深想到自己快要与江离见面,心不禁有些紧张以及迫切。
第二天。
陆云深先去温家拜访温喻之。
因着今个儿正好是休沐,陆云深前来拜见时,很快就见到温喻之。
“坐。”温喻之招呼陆云深坐下,同时示意陆云深拿起旁边的黑棋,“云深,我们下一局棋,你执黑子先行。”
“是。”
陆云深点了点头,从棋盒中捻起一颗黑子,落在了棋盘上。
“云深,恭喜你中了解元。”温喻之也从棋盒中捻起一颗白子,下在黑子旁边,“可你现在到了洛城,有一点你要记住,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温喻之知道陆云深学识不凡,所以他并不希望在考会试前,陆云深暴露太多。
“多谢老师提点。”
陆云深朝温喻之点了下头。
温喻之的顾虑,也是陆云深的顾虑。
正如温喻之说的那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洛城的势力盘根交错,学识出众之人更不在少数,若是身为平民之身的他表现得太过惹眼,很容易会招来他人的妒忌,进而惹来祸患,倒不如从一开始就韬光养晦,静待会试开始。
“你能明白就好。”
温喻之满意地点了点头。
陆云深冷不防的询问道,“老师,我若是想打听一个人,该怎么做才好”
“打听谁”
温喻之讶异地看了眼陆云深,似乎没料到陆云深会有此一问。
“是”
陆云深没有隐瞒,将李临的事告知温喻之。
温喻之听罢,感叹了一声世事难料,随即好笑道,“云深啊云深,虽然我是不方便,但找一个小兵还是能够办到。不过这事你亲自问我,而不是写信这点做得确实很好。”
陵州离洛城实在太远,若是普通的书信来往,难保不会被其他人截了,所以温喻之每每给陆云深写的信,大多与学问有关,很少涉及其他。
陆云深郑重地给温喻之行了一礼,“谢谢老师。”
有温喻之帮忙,陆云深忐忑的心总算放松了些许。
他如今说是说举人,可洛城的举人何其多,再者,他是农家子出身,在洛城根本没有人脉,要是单靠他自己要查李临的消息可谓难上加难。
紧接着跟陆云深说了下洛城的大概情况,还有需要注意的人。
“是他”
温玉没想到会在自己二叔的住处,见到日思夜想的人,顿时傻愣住了。
“好了,我们就谈到这吧。”温喻之落下最后一子,赢了棋局,“要是我在不放你走,指不定阿离就要跟我急。”
这六年前来,看着江离变得日渐冷漠,温喻之心里很愧疚,故而当温喻之知道江离从未间断地给陆云深写信时,温喻之打从心里希望陆云深能够帮江离慢慢解开心结。
陆云深点头应是,便拜别温喻之离去。
温玉看着陆云深渐渐远去的背影,语带焦急道,“知书,你去打探一下,方才跟二叔一起下棋的人是谁。还有,找个人跟着他,我要知道他住在哪里。”
“是。”
知书也认出陆云深,交代了人跟着陆云深后,连忙快步跑去跟温喻之这边的下人交谈。
与温喻之拜别。
陆云深按照江离所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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