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亲自送一份礼物给您。”
秋棠口中的温大人并不是温喻之,温喻之的大哥温询,而温玉本人正是温询的嫡出哥儿。
江离将信小心翼翼地放好,“让他进来。”
“是,翁主。”
不稍片刻。
温玉便在秋棠的带领下找到江离,“见过翁主。”
温玉一见到江离,便行了个拜见礼,让人根本挑不出错处。而后温玉将准备好的礼物透过秋棠,送到江离手上。
温询送出的是一支十分奢华的簪子,上面点罪的装饰更是价值不菲。
“替我谢谢温大人。”
江离淡然的结果礼物。
温玉接着道,“翁主要不要试着带带看我想翁主带上这支簪子,定会更加好看。”
温询送簪子更是因为看到江离一直戴着木簪的缘故。
这么多年过去,江离仍然跟刚踏入侯府一样,除却要去见皇帝时的盛装打扮,其余时间都会带着这跟簪子。
江离不动声色地拒绝道,“以后有机会我会带。”
接着。
温玉不时地找话题跟江离说,江离对此一句话没没说,默默地看着温玉。
见说了大半天,江离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温玉微笑地告辞离去。
秋棠看着江离消失的背景,眉头紧锁道,“翁主,这个温公子也太古怪了,明知道你不想跟他聊,还硬是每回都要来。”
江离走向里室,见早上画的画已经干透,当即小心地卷起来,“他要来就让他来,其他的不必理会他。”
“公子,您出来了。”
见温玉出来,温玉的贴身侍从知书赶紧让温玉坐上来时的轿子,才随后跟着上了轿子。
“嗯。”温玉点了下头,随即闭上了眼睛,喃喃自语“这个江离实在不好对付,看来要跟他打成一片,还要花上不少的时间。”
知书不解道,“公子,那永宁翁主如此不识抬举,您实在没必要对他这般礼遇,再说了,永宁翁主也就名字好听,他背后宣平侯府早就不复当年,哪里比得上温家。”
“这你就不懂了。”
温玉摇了摇头,并不打算解释。
陆家。
陆云深看完江离的回信,不禁笑了出来,“傻阿离,都跟你说了黄连不能吃,你还直接煮着吃了,肯定苦。”
陆云深与江离恢复通信,已经过了半年。
每每他们都会聊些日常,且随着聊的日常多了,陆云深逐渐发现江离的好奇心很重,只要感兴趣的东西,总会想要尝试一下。
例如江离最近说嘴角起泡泡很不舒服,陆云深猜到江离应该是上火,就让江离煲点黄连水喝,好清清火气,结果江离不但喝了水,才打算吃吃看黄连根的味道如何。
忽地,一阵阵属于陆二苗的哭泣声缓缓传了过来,“阿姆阿姆你帮帮我吧赵登科太过分了,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能”
陆二苗说到伤心处,眼泪顿时不要去的猛流。
张春田安抚道,“你先别哭,你跟赵登科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春田也是无奈,陆二苗回来会就一直哭,根本没说到点子上。
听到张春田询问,陆二苗哭得更伤心了。
陆三苗看不下去了,“二苗,你想要我们帮你,你倒是说啊,这样子让我们怎么帮”
陆二苗,“我我”
张春田见状,只好让陆三苗先别说话,等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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