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信就在李红果房里。
同时。
陆云深也透过树给与的片段,看到了一些十分有趣的东西。
来到李红果的房间,陆云深通过脑海中的片段找到被放在角落的信。
这是暂时遗留下来,李红果还未来得及烧掉的信。
陆云深打开其中一封信,看到了熟悉的鬼画符,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触了下信里的鬼画符。
信上开头画的馒头只的正是陆云深,紧跟其后的三条粗粗竖线代表着三年的意思。
若将所有图案结合起来一起看,正是再说,云深哥,已经三年了,你是不是还在忙我告诉你哦,今天发生了好有趣的事
整封信读下来,大多都是江离日常遇到的趣事,心头出现最多的心形图案,代表着思念。
“阿离”
陆云深将打开的信,小心翼翼的装回去,而后全数放入怀里。
许是太过专注信,陆云深没有发觉自己说阿离这两个字时,语气十分温柔。
将信收回,陆云深将生命异能注入桌上的蜡烛,而后将其点燃,扔向李红果的床。
床上的被子接触到注入生命异能的烛火的瞬间,以雷霆之势燃烧起来,但其燃烧的范围,紧紧局限在李红果的房间。
陆云深没有继续停留,快速离开了陆家村。
陆云深直接回了四合院,而后小心翼翼地打开每一封信,细细的读了起来。
“也就你怎么有耐心,要是换了我,一个人一年不回信,我定会放弃。”
江离的信不但有趣事,也有或悲伤或生气的事,无疑不事无巨细的写在信上,看得陆云深的心里泛起阵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火,着火了。”陆家村的村民看到火光,立刻去陆家救火。
等火势被扑灭,李红果等人才回到陆家村。
“我的房间怎么会”看到烧成灰烬的房间,李红果傻眼了。
殊不知。
李红果的心正在滴血。
我的银票,我辛辛苦苦存下来的银票就这么没了。
一名村民走过来道,“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起火就过来帮忙救火了,但这火也够邪门的,怎么用水浇都不灭”
怎么用水都不灭,又没有连着其他地方一起烧,直到房间燃烧殆尽,才莫名熄灭的火引得前来帮忙以及围观的村民不禁毛骨悚然起来。
“冤有冤头,债有债主。”陆大海忽然间笑,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注视着李红果,“阿秋这是回来报仇阿秋这是回来报仇”
一名与陆大海相熟的村民道,“大海啊,你胡说什么害你夫郎的李满不是已经死了”
“冤有冤头债有债主”
陆大海根本没有听,不停地喊着冤有冤头,债有债主。这八个字。
目光一刻也没离开过李红果。
李红果瞳孔一缩,下意识的攥紧拳头,就是指甲镶嵌到肉里,也浑然不觉。
是他放的火,一定是他。
“阿爹,你没事吧”陆良柱最先反应过来,“锁柱,你看着阿爹,我去请大夫。”
忽地,在陆良柱离开不久,陆大海晕死过去。
他不能留。
李红果微眯着眼睛,断然做了决定。
陆良柱请来的大夫帮陆大海看了后,说陆大海这是心郁结消,便给陆大海开了几服安神的药。
“三叔,锁柱,你们也累了一天,杏夫郎又要看着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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