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好看。
“奴婢知错,请福晋饶过奴婢,下次奴婢定不敢再犯了。请尹格格原谅奴婢这次,奴婢再也不敢了。”芍药连连磕头,一下下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上。咚,咚,咚,不一会儿,她的眉心已经开始出血。只是此刻,无人再对她同情,反而觉得她是罪有应得。
兰琴看得有些不适,她到底不适应这种场面。不过,夜罂看着芍药此刻终于再也嚣张不起来了,心里还真是痛快。
“芍药目无主子,挑唆下人,先杖责三十,若还能留着性命,罚去掌管夜香的马嬷嬷那去。念小柱子和碟儿是从犯,每人杖责一十,罚去半年月银,继续留在尹格格处伺候,如果再让我发现有任何对主子不敬的,下次决不轻饶。李嬷嬷,立刻去叫人进来。”福晋怒声道。
不一会儿,几个壮汉进来,拉着不断求饶的芍药下去。小柱子和碟儿则自己跟着出去领罚了。
片刻,院子外就传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首先是三个人,后面自然就剩下芍药凄厉的叫声。
兰琴还是头一次听到杖刑,心里隐隐有点不忍,虽然那个芍药的确有些过分,但是这样被活活打死,未免也太过了的。
哎,这万恶的封建社会,果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待三个下人被抬下去后,福晋这才看着脸色俱变的尹氏说道“今日,要不是钮妹妹去告知我。还真不知道你这受委屈,以后么要这般纵容刁奴了,我会再遣人来,顶替芍药的位置。”
尹氏立刻福身下去,语中带泪道“都是妾身不好,令福晋费心了,令钮姐姐挂心。”
自此,尹氏的起居和用度没有再被人克扣,小柱子和碟儿在床上躺了三天后自然是回了她身边伺候,但是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了。
至于芍药,没人提起,好像她这个人从来不存在过一般。福晋又向大嬷嬷要了一个叫做彩萍的丫鬟拨过来了尹氏。
这件小事就像在平静的湖中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石子,虽然泛起了一阵阵涟漪,到终究是立刻就归于平静了。
到了三福晋约定的那日,兰琴并着尹氏、宋氏和武氏一并乘着软件,一行人,真可谓是浩浩荡荡来到了三阿哥府。
三福晋董鄂氏早就迎在了门口,刚见乌拉那拉氏下轿,便亲切地迎上去道“表姐,多日不见,近来可好”
{} 无弹窗走在众人身后的芍药此刻已经哆哆嗦嗦地瑟缩着身子,待福晋坐到主位后,尹氏和兰琴分左右在客座上坐下后,她便自觉地跪了下去。
“大胆刁奴,听说你伺候尹格格多有怨言,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还有,碟儿和小柱子呢,我记得当时还拨了这两个过来伺候的。”福晋厉声吼道。
芍药一时慌了心神,立刻磕头在地上,慌张地说道“奴婢不知他们去了哪里。”
福晋朝着李嬷嬷说道“你立刻带人去将那两个玩忽职守的奴才给我带来。”
待李嬷嬷走后,福晋起身站起来,慢慢踱步到芍药跟前,问道“芍药。听说你对尹格格不敬,不但不好好做分配给你的事情,还敢给尹格格脸色看”
芍药匍匐在地,脑中不断思索着该如何度过眼下的难关,见福晋直接这样责问自己,便咬着牙官,战战兢兢地说道“奴婢不敢给尹格格脸色看,也从未不敢对尹格格不敬。只是格格来自扬州,使惯了随身入府的丫鬟,对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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