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笼面带微笑看着他们。
沈芜愣住,他是哥哥,还是弟弟
弟弟好像笑得更好看。
银甲卫还真是无处不在,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惊动他们。
趁着戎衡分神,沈芜赶紧推开他,理了理衣摆,看了不知道是哥哥还是弟弟的男人一眼,双手负在后背,若无其事地扬长离开。
戎衡这回没有阻拦,盯着沈芜的后背直到看不见了,这才转过头看向银甲卫。
“叫你哥哥来,你打不过我。”
沈芜分不出,他是识得的,这两年,兄弟俩没少盯梢他,两人轮流着来。
“戎王子言重了,在下只是想请你回到座位上,太子快到了,您不在,不妥。”
这头,回到筵席上的沈芜心神不宁,对面小公爷频频向她举杯,她也没留意到,低着头,手捧杯盏顾自失神。
“太子到”
潘英高声扬起。
沈芜顿时心神一颤,下意识地抬起了头,就见太子换了身月白色蟒袍,腰挂九转蟠龙玉,一改仪式上的肃穆威仪,更为丰神俊朗,龙行虎步走到主位上,抬起了手,面上带着浅笑道“众卿无需多礼,坐下吧。”
太子一眼掠过去都有看到,可沈芜总觉得太子瞟向她这边时好像停顿了一下,目光掠得有点慢。
沈芜瞬间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努力避开和太子视线上的碰撞。
他都遗忘她两年了,再想起就不大合适了。
沈芜内心也是矛盾的,她也闹不清自己到底是希望太子想起她,还是继续漠视。
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直到沈芜收到了上菜内侍悄悄递过来的条子,她又悄悄摸到手心,掩袖打开一看。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五皇子的字迹。
沈芜顿时无语,抬眼不经易看向五皇子的方向,却见他不声不响喝闷酒。
这位表哥在一年前定了亲,户部尚书的女儿,不高不低中规中矩,据说贤妃自己挑的,她是满意了,她儿子就不好说了,瞧这副醉酒消愁的可怜样。
长大了,烦心事也多了,人人都有一笔说不清的烂帐。
沈芜想了想,对着正欲转身离开的内侍轻轻道“不可。”
这两年贤妃对五皇子的看管更严了
,还特意拜托过太子,希望他对弟弟多加管教,安排一些不那么重要但锻炼人的活儿给五皇子做,让他修身养性,把性子练得更沉稳。
这一练,好像过了,五皇子不仅稳,反而沉下去了。
沈芜感觉得出五皇子对这桩婚事的抵触,可她一个外人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在心里默默给表哥点蜡。
兴许事情没那么坏,尚书家的女儿若是长得漂亮又性子好,占便宜的就是五皇子了。
有太子镇着,场内的众人还算规矩,一个个抢着跟太子敬酒,但谁也不敢劝太子喝,都是自己先干为敬,太子意思一下抿两口。
毕竟这么多人,太子又不能厚此薄彼,干脆一视同仁。
等戎衡过后,就是沈芜了,太子的眼神也随之扫了过来,看着沈芜要笑不笑,众人的目光也跟着太子集中到沈芜身上。
然而,不知是谁嘀咕了起来。
“这位沈殿下怎么瞧着越来越”
“俏了是吧”
“对对,若是皮肤白点,就更精致了。”
沈芜只觉四面八方的视线都朝她射了过来,射得她头皮发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