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欸”
严胜先生,累了
男子挺拔的身影屹立在虚空之中,比纯墨还浓的发丝随着风飘扬着,看不出丝毫的疲态。只是对方的脸上,分不清是夜色投在鼻翼之间的阴影、还是眼窝因疲惫染上的青黑,严胜的眼角后方,竟生出了之前从未有过的暗色。
少年握刀的力道悄然一松。
「也是啊,白天训练你师弟,晚上和你训练,他都多久没休息了」
“”
好像,是这样没错。
自己和炭治郎好歹还有日夜的交替,夜晚是炭治郎休息的时间,白日自己看着严胜先生和炭治郎跨级别的对练,也会小憩一会,只有严胜先生
严胜先生,最近是完全没有休息过啊
意识到这一点,锖兔立刻急了。
“严胜先生,我们回去休息吧”
记得严胜先生是在镇上的旅馆开了房间,快点把严胜先生送回去好好放松几天
至于炭治郎这个便宜师弟,为什么严胜先生对他那么上心啊严胜先生肯定不会落下跟炭治郎的训练,自己可是也会水之呼吸的啊,那么就由自己来
啊啊啊炭治郎看不见他啊他要怎么代替严胜先生和炭治郎对练啊
心中风暴席卷,锖兔的脑子即将过载。
“没事。”瞬身出现在肉色头发少年的面前,严胜微微俯身,轻轻搭上了锖兔的肩膀,“既然你想继续训练,那就继续吧。”
“我不想训练我累死了我想睡觉”
锖兔秒拒。
严胜“”
「回去睡觉」
腰间的白鬼也开始嗡鸣。
严胜“”
「我只是想劝锖兔学会休息,不是我真的累。」
刀身在刀鞘里振动,发出了轻微的咯吱声。
「回去」
「唔。」严胜将手放到了刀鞘上。
「」
「我有一个好办法。」
「」
「白鬼你啊,不是一来到这个世界,就活泼了不少嘛。」
「」他不是他没有。
「那,你出来训练锖兔」
「」
「话说锖兔和炭治郎学习的呼吸法,我总觉得和白鬼的招式有点像。」
对剑道了解颇深的严胜,对各种派系的刀法也是极
为敏感的。
「」
连带着刀鞘一起拿起,严胜将刀平置,随后右手离开了托举的地方。
见到严胜所有动作的锖兔讶异道“刀,浮在空中”
“我给你找了个老师,锖兔。”
“是”
「喂喂,不是吧」
在溯見震惊的语调中,锖兔眼前浮空的刀开始变形,白光乍现,金属刀在化为灵子之后,又重新凝聚成新的形态
合拢双目的男子,有着与他主人如出一撤的外貌和身形。
白色的长褂,白色的羽织,连扎起的头发都是雪白的。
与严胜先生完全相反的颜色。
数秒后,待形态转变完全,海与天之间的白衣男子,张开了他的眸子。
霎时间,他浑身的静谧气息全部湮灭白鬼金色的瞳仁中,只射映了狂暴与张扬的杀意
赤红的巩膜是血的颜色,泛着月光的金色在眼眸中被吞噬,偏偏男子是一身白到纯净的装束,而他手中的刀
黛紫色的刀柄成了月白色,但从刀锷的形状来看,这毫无疑问是严胜先生的斩魄刀。
怎么回事
浑身紧绷着,口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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