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告诉他。”
“放屁”
沈爸爸那么注重仪态的一个人爆了粗口,手指指着沈舟然的左手腕“你之前是不是戴着他给的手串我记得清楚的很”
沈舟然“那是大哥之前送我的”
“胡说八道他平时送你点什么东西,你第二天就要拿出来说道,之前送的之前不戴,现在又戴上了”
“”沈舟然辩无可辩。
沈爸爸看他说不出话了,捂着心口闭闭眼“你们俩你们俩真是我沈翊的好儿子出了这么大的事不跟我们说,合起伙来瞒着我们你们、你们真是”
看他脸色发青,沈妈妈也顾不得哭了,跟沈舟然赶紧找药“老沈你别生气,别生气,先把药吃了。你心脏不好,千万别动怒,啊”
沈爸爸吃下药去神色缓才和一些,坐在椅子上捂着心口直喘气。
沈舟然茫然地站在那里,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嗫嚅道“爸爸,你别生气。”
沈爸爸很重地哼了一声,扭过头不看他。
沈妈妈一直帮他顺气。
恰好此时房门被敲响了“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
吗”
”
侍者却不走,她听里面的动静不同寻常,怕出意外“女士,您是需要补妆吗屋里有化妆品,我帮您找出来。”
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但这种宴会绝对不能洛人口舌。
沈妈妈快速对着镜子补了妆,回头看到垂手立在一边的小儿子,心底深深叹气,却没有心思计较了,满眼疲惫“我跟你爸爸先回去,你下楼找哥哥,找到了就早点回家。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
良久。
“嗯。”
侍者在想要不要继续敲门,门就被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对夫妇,女士眼圈微微发红,却依旧妆容精致,衣衫整齐。
她面带微笑对侍者说“麻烦了,能帮我们喊司机过来吗我先生不舒服,想先回去。”
“好的,您稍等,这就联系您的司机,请问您车牌号是多少”
沈舟然听着外面的交谈声,呆滞的站在那里,微仰着脸,目光无神。心像被谁掏空了,风呜呜地灌进来。
他想找一个人来责备、发泄,却找不到。
赤裸裸的面对父母悲伤痛苦的眼神,他做不到无动于衷。
那种对他的失望,对他“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的愤怒
但能怪谁呢
怪命运吧。
怪他是个早晚要死的恶毒炮灰,连亲生父母都抛弃他。
这一刻,他自我厌弃的情绪达到了顶峰。
沈舟然知道这样不好,这样不对,但身体像被一只手拽住,往下沉沦。
往日这种时候,沈骆洲都会及时岔开他的注意力。
但他不在。
沈舟然不愿再深想,他深吸一口气,拉下衣袖把伤口掩住,对着镜子重新整理好仪态。
侍者以为里面早就没人了,没想到过了会儿又走出一人。
她带着职业微笑询问“先生,您”
余下的话在看清那张脸时顿消,远看着那个身影离去,像溶解进一幅画里。
“怎么会有人”她轻声说。
怎么会有人,明明看上去好好的。
却好像轻轻一碰,就要碎成千万瓣了。
沈舟然慢慢下了楼梯。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好像知道应该干什么,又好像不知道,只顺从本能行事,一路跌跌撞撞来到前厅,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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