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路过的旅人吗”
夏目贵志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视线游离“对不起我以为你跟的场静司是一伙儿的。”
不等我回答,他第三次看了眼式神,压低声音道“趁外面没人,我们一起逃吧”
我“这些式神怎么办”
“你被抓起来,应该也是有灵力的吧这样,我对付三只,你对付剩下一只,可以吗趁它们不注意”夏目贵志的声音越发低了,到最后几乎成了气音。
我了然“原来是静司想招揽你啊。但是招揽人怎么能用这么粗暴的方式呢,难怪你要跑。”
“不,他根本不是想招揽我,抓我是因为”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夏目贵志看着我,目瞪口呆“你、你”
我冲他一笑。
恰在此时,房间门被拉开,的场静司不紧不慢的嗓音响起“你要带我的未婚妻去哪”
夏目猛地回头,力道之大,让我不禁担心他的脖子。
等他再扭头看回来时,我又担心他幼小的心灵是否被我伤害到了不能怪我呀,他实在太好骗了。
只是被那双清澈的琥珀色瞳孔满是控诉地盯着,饶是我也有些扛不住,不由得移开视线,看向已经走进来的的场静司“所以,你为什么要抓他”
“只是想跟夏目君聊聊罢了。大概是请他来做客的手段有些粗暴,让夏目君误会了。”前两句是对我说的,说到字后一句的时候,的场静司已经转向夏目贵志。
后者脸颊再次起了薄红“把我关进地牢,也只是手段有些粗暴吗”
的场静司微笑“那我向你道歉。”
“”
别说夏目贵志了,我都觉得这份歉意不仅不真诚,还叫人生气。
的场静司是故意的
为什么
夏目贵志深吸一口气,扫过我的视线也变得疏离戒备起来。
我“”
这下我明白为什么了。
的场静司还在火上浇油“此事你可不能怪阿堇。恐怕夏目君又一次误会了阿堇和我的关系。”
夏目贵志绷紧脸“我是被她误导的”
的场静司叹了口气“夏目君,也是这么对曾经的养父养母解释的吗”
夏目贵志脸色剧变。
“有时候,真话并不能叫人开心啊,夏目君。”的场静司笑着说,“就像你跟普通人说,你看到了妖怪,明明是实话,却叫那些人更加恐惧厌恶。真是不公平呐,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到底怎么回事”我实在忍不住了。
的场静司瞥了夏目贵志一眼,扭头跟我说了一个故事。
在那个故事里,具有灵力天生就能看见的妖怪孩子不被普通人理解。尤其是在孩子父母早亡后,因为常出惊人之语、常作惊人之举,这个孩子更是被亲人们视为“不详的灾祸”。他辗转在无数亲戚中,从一个房子到另一个房子,始终找不到真正可以落脚的地方。
“我明白这种感觉,看不到妖怪的普通人是没法理解我们的。”的场静司语带诱惑,“我比夏目君幸运的是,我出生在的场家。”
“夏目君,那些人是没法理解你的。你要不要,加入我们呢”
“别开玩笑了。”一直垂头不语的夏目贵志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仍要怒斥,“我才不会认同你们将妖怪作为工具的态度虽然有些妖怪会做恶,但更多是好妖怪像的场家这样用暴力驱使他们,强迫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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