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小宫女,这才甩着袖子回了自己个儿的房间里偷懒。
再说那头,乌拉那拉氏赶走了福嬷嬷,叫了佛堂里伺候的小宫女上前帮忙,将香案上供着的几样点心和果子都收拾了,又用素白色的干布帕子细细擦拭干净,她这才上前一步,将食盒拎在了手里,来到了香案旁,亲手将食盒中放着的瓜果点心等物摆好,正要让小宫女将食盒接过去,便瞧见了一角素白色,不禁有些好奇的伸手一扯,一下子就将那条福嬷嬷之前塞进去的帕子给拉了出来。
刺眼的血红色杜鹃花,淡淡的血腥气,熟悉的绣法
乌拉那拉氏甚至连一句喝问的话都说不出口,便眼前一黑,晕厥在了佛堂中。
两个专门在佛堂中伺候菩萨的小宫女,皆是乌拉那拉氏命内务府特地寻来的心思单纯的小孩子,又不参与府中小宫女之间的各种勾心斗角,所以一见乌拉那拉氏晕倒,当真是半点主意都没有,又不敢私自离开佛堂,又怕在佛前大吵大叫的惊着菩萨,只得眼巴巴的看着乌拉那拉氏躺在冰凉坚硬的地上,一直等到听见上房中,再次响起了脚步声,这才小小声的唤着来人帮忙。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去往琦香那里送信回来的琦珍。
已经在地上躺了不知道多久的乌拉那拉氏,终于被扶了起来。
“主子,您这是怎么了,可是头疼病又犯了,要不要奴婢请太医过来给您瞧瞧”琦珍看着双目无神的乌拉那拉氏,满是关切的急声问道。
却不想,乌拉那拉氏看都没看她一眼就一把将她退到了一边,将那条被琦珍踩得脏兮兮的帕子捡到了手里,又一次的凑到了眼前,原以为不过是一场梦,甚至是一时看错了的乌拉那拉氏,总算是认清了现实,狠狠闭了闭眼睛,这才让琦珍扶着她从蒲团上站了起来。
“让人给我额娘送信,请她明日过府相见。”乌拉那拉氏失魂落魄的倚在琦珍的身上,一步一挪的走出了佛堂,细声吩咐道。
琦珍虽然不明就里,却是个听话的,连忙应是的扶着乌拉那拉氏在东次间的罗汉床上坐好,又亲自奉上了热茶,送上了热帕子给乌拉那拉氏敷在脑门,这才转身出去找人传话,同时又让人将回房躲清静的福嬷嬷给找了回来。
一夜无话,乌拉那拉氏仿佛一夜间就老了许多,一双眼睛布满了血色,脸颊也有些浮肿,嘴角更是起了两个黄豆粒大小的火泡,便是琦珍已经很努力的用脂粉替她遮掩,却也遮不住她脸上的疲惫,“主子,不如您在躺躺吧,左右这府里也没有旁人,奴婢瞧着您昨个儿似是睡得不好”
“躺着也睡不着,反倒更难受。”乌拉那拉氏也知道自己个儿的起色很差,却也不想躺在床上那方好似被隔绝在外的小天地上,想着看看眼前花样的宫女们,感受着这抹人气,所以不等琦珍说完就无力的摆了摆手,自顾自的往外间走去。
琦珍见劝不动乌拉那拉氏,便也不再多话了,一边小心伺候着,一边说着府里头的各类琐碎事情,免得乌拉那拉氏闲下来,便要胡思乱想的费心神。
乌拉那拉氏虽然知道琦珍是为了自己个儿好,但是她这会儿脑子疼得就好似有人用锯子锯似的,哪里有闲心听琦珍说那些芝麻绿豆的小事,忙摆了摆手,打断了琦珍的话,“我想要清静清静,你先出去候着吧,估摸着时辰,在老福晋过来前叫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