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邓嬷嬷这么一说,她自然也是感同身受的,不过她到底比邓嬷嬷更谨慎些,微微一怔,便苦笑着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姐姐,你说的正是。
只是,这府里人多是非多,有些话还是闷在肚子里的安全。
别说主子现在还没有流露出那样的想法,就算是有,咱们也得装着不知道才是,毕竟咱们这身家性命都掐在主子的手里头呢
咱们死了不要紧,还有咱们的孩子在外头呢”
邓嬷嬷何尝不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又何尝不惦记自己还未满百日的孩子,正是因为惦记着孩子,她才会憋不住肚子里的话,要是她被乌拉那拉氏灭了口,她家男人定然会要再娶,谁能保证娶进门的继妻就会善待她先头留下的孩子。
虽说家里那点田产,值不了多少银子,可是谁有愿意到手的家产分出去一部分呢
“唉”不过谭嬷嬷的好心提醒,她也不能当没听见,所以只是叹了口气就止住了这个有些蜜柑的话茬,“说来,你听说了么,昨个儿主子爷在前头睡了个小宫女,还是李侧福晋那边的人”
要说这府里的八卦,真心算不得太多,毕竟现在府里的女主子少,小主子也少,加之主子爷又是个有节制、守规矩的,虽然做不到轮流留宿,但是也算得上是一碗水端平了,即使偏爱尔芙些,也并没有独宠她,就算是看不上钮祜禄氏,也并没有彻底的疏远她,倒是也没有人敢大闹大吵的,弄得府里不得安宁,所以四爷这种将宫女拉上床的行为就已经算是府里比较大的新闻了。
“还不是那边那位主子的算盘,不然明知道主子爷在前边款待客人,怎么会打发个模样不错的小宫女过去送醒酒汤,她那可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谭嬷嬷见邓嬷嬷不再提乌拉那拉氏的事情,也松了口气,同时心里也有些担心,这说出来的话就不大好听了,音量自然也就大了些,也就歪打正着地落在了刚走过月洞门的福嬷嬷的耳朵里。
府里就没有能瞒得住的消息,何况是乌拉那拉氏并没有相瞒着的消息呢,福嬷嬷听着谭嬷嬷和邓嬷嬷的对话,微微顿了顿脚步,流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连这种原本做粗活的小丫鬟都明白的事情,也亏得那位还为自己的小算盘自鸣得意着。
不过该管教的还是要管教,这种闲言碎语传扬得越广越好,却不能从乌拉那拉氏身边人的嘴里传出去,这是乌拉那拉氏特地交代下的,想到这里,福嬷嬷放重了脚步,站在门外清了清嗓子,冷声说道“这是谁在议论主子们的事情,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听见门外响起的脚步声和福嬷嬷的声音,邓嬷嬷和谭嬷嬷两人皆是一愣,随即对视了一眼,均在对方的眼里看出了一抹担忧之色,忙站直了身子,来到了门口,齐齐福身道“福嬷嬷,您来了,奴婢们嘴贱,还请您多多担待些”
“得了,别说这些客套话了,你们俩这活计清闲,也难怪有心思议论主子们的闲事”福嬷嬷在府里的地位本就超然,又是乌拉那拉氏的奶嬷嬷,自然不会将两个小小的棋子放在心上,所以也没给两个人留什么脸面,不冷不热的嘲讽道,“既然这么闲在,那以后两位小阿哥的贴身东西就由你们自己个儿浆洗吧,也让咱们院子里浆洗上的人都省省心”
说完就一甩袖子往厢房走去。
两个小阿哥虽说是婴儿,但是是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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