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送上下坡的梯子,怕是你这辈子就要老死在这府里了。
难道你就真愿意如此虚度光阴,白白辜负了你这身好皮子
依本侧福晋看,你定然是有些想法的,不然也不会做出那么胆大妄为的事情来,是吧”李侧福晋拿出了大灰狼诱骗小红帽的架势,一双美眸如会说话般注视着曲遥,修饰得无比精致的纤纤玉指,似是无意般拂过发间簪着的一枚赤金累丝镶红宝石衔珠的凤首步摇,徐徐说道。
“奴家自是不愿意就这般窝窝囊囊的一辈子,可是奴家之前做出那样子的傻事,哪里还敢奢求主子爷能给奴家这份体面呢”曲遥有些无辜地嘟了嘟嘴,委屈地摆弄着手指,低头说道,如一个做错了事不知道该如何和家人道歉的小孩子一般。
原本还有些担心曲遥不受操控的李氏,见到此状,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起来,勾起了一个美妙的弧度。
“四爷是谁,那是个铁打的汉子,顶天立地,可是你是水呀,老话说的话,百炼钢难抗绕指柔,只要你小意讨好着,难有男人能敌得过你这张小脸呢
既然我能让你去前院露脸,又怎么会自打嘴巴呢”李氏如知心大姐姐一般,笑着来到了曲遥的身边,一手揽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一手拂过曲遥嫩滑如剥了皮的鸡蛋似的肌肤,幽幽说道。
“可是奴家真的行么”曲遥似是被李氏说服了一般,满眼激动地抬头看着李氏,不确定的问道。
难为一向自视甚高的李氏,居然没有半分不耐烦,笑吟吟的安抚道“你说你比这府里的女人差什么,要身段有身段,要模样有模样,还有一副好嗓子,你要对自己个儿有信心
抛开这些你足够好的本钱不说,就说你现在在府里这个尴尬的处境,主不主,仆不仆的,平白让那些个长舌妇说三道四的当笑话说,我估摸着你这心里头也不是个滋味吧
左右不过就是这样了,你又何不搏一把呢
就算是你没能成功,那还能比现在差么”说着话,李氏似是觉得说服力不够似的,将高几上摆着的一张手把镜塞到了曲遥的手里,领着一众在她跟前伺候的宫女进了内室,让曲遥自己个儿静静。
独坐在内室里,听着堂屋里静若无人的动静,李氏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是一盏茶的工夫,许是一炷香的工夫,就在她以为她的这番算计就要泡汤的时候,一直坐在官帽椅上发愣的曲遥,来到了碧纱橱外,轻轻叩响了虚掩着的碧纱橱。
“侧福晋,奴家想明白了,与其白白浪费这老天给的美貌,还不如实实在在地拼一次,若是成了,那自是老天护佑,若是败了,奴家大不了就绞了头发去庵堂做姑子,总好过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下去”曲遥似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贝齿将点点朱唇,咬得都血印了,学着她在现代看得那些小说里的对话,似是破釜沉舟,又似是自己给自己打气的咬牙说道。
“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还绞了头发去庵堂里做姑子,你就真的这么不相信本侧福晋的眼光”看着眼前如熬了几夜没合眼一般红着眼睛的曲遥,李氏微微一笑,对着琉璃使了个眼色,柔声说道。
一旁站在李氏身后的琉璃,收到了李氏的暗示,也不怠慢,笑嘻嘻地凑上前,讨巧似的拉住了曲遥的胳膊,轻声说道“主子既然都跟你打了包票,你就只管安安心心地按着主子的吩咐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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