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工,奴婢实在是怕了,便抬出主子福晋来,想着吓唬吓唬她。
但是她却不以为然的样子,还说什么主子福晋不过是昨日黄花。让奴婢别跟错了人
那话说的那叫一个难听,这也就是您来了追问,不然奴婢是万万不敢和旁人说起的。”
“她真的这么说。”福嬷嬷闻言,脸色一变。袖管里的双手,早已经紧紧地攥成了拳头,估计这会儿要是瑶琴出现,她都能直接把瑶琴捶死。
“奴婢哪敢编排这样大逆不道的闲话,实在是想要给嬷嬷提个醒,千万别让那位装傻充愣的把主子福晋糊弄了。”叶婆子连连点头。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着,仿佛是替乌拉那拉氏抱不平一般。
“行了,这事我知道了”福嬷嬷冷冷一笑,俯身拉起瘫在地上的叶婆子,沉声说道,“我还有事情要忙就不在这里多待了,你这话还和旁人说过么”
“没有,没有”叶婆子忙摆手道。
“没有就好,你只当这事没发生过,该当差当差。”福嬷嬷有些吃力的站了起来,低声吩咐了一句,便快步往外走去。
被叶婆子挑拨的满肚子火气的福嬷嬷,气冲冲的走过影壁墙,迎面一阵清风,唤醒了她的心智,原本忽略的东西,也就都浮现在了眼前。
瑶琴是四爷安排在西小院伺候那位福晋的,便是连乌拉那拉氏都称赞过她心思细密、行事稳妥。
如此一个人,哪会说出那样子张狂的话,就算她心里是那么想的,也不可能会说出来,就算是她一时口风不紧,顺口说了,也绝对不会当着叶婆子的面说。
这府里上上下下,谁人不知道看守角门的叶婆子是乌拉那拉氏的心腹之人,就算是小丫鬟们不知道,但是瑶琴是绝对知道的,所以就算是瑶琴私底下行事猖狂,也不可能当着叶婆子的面说出那样的话。
既然瑶琴不可能当着叶婆子的面说这样的话,那叶婆子为什么要如此挑拨呢心里头满是疑问的福嬷嬷,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露出了一抹狡猾的笑容,蹑手蹑脚的回到了叶婆子的房间外头,侧耳倾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只见原本一脸恐惧、害怕的叶婆子已经洗漱干净的坐在了圆桌边,一手点心、一手茶的吃着,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最后更是从怀里扯出了一叠子银票,就着唾沫数着。
虽说福嬷嬷从外面看不清银票上的数字,但是却也看得出那叠银票很厚,便是只是十两银子一张的银票,估摸着也有百余两了。
“真是好算计。”福嬷嬷回想着叶婆子刚刚的做派,微微摇了摇头,转身退回到影壁墙后头,使劲跺了跺脚,一直踱得脚都麻了,这才嘟哝着往叶婆子的房间走去。
叶婆子虽然沉浸在大笔银票带来的喜悦中,但是也没有忽略了外面的动静,一听脚步声就忙将银票塞回到了怀里,快步来到了门外,一瞧见福嬷嬷满脑袋汗水的样子,不禁一愣,随即忙迎上前来,“嬷嬷,您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急事么”
“可不说呢,这不刚才想着事情,便把主子交代的事情忘记了。”福嬷嬷苦笑着摆了摆手,躲开了叶婆子上前搀扶的手,扯出袖管里的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又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腿,动作别扭的站在了原地,气呼呼的说道。
“那嬷嬷还是进房间里坐坐吧,这外面风太大了,您这又是一身的汗,别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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