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人榻,踩着花盆底的绣花鞋,忍耐着脚趾头钻心的疼痛,一步一步的往房中走去。
玉兰本还有心说和几句,便听见房间里传来了稀里哗啦摔东西的动静,忙对着那人歉意的笑了笑,轻声说道“咱们主子这两天心情不好,许是夜里委屈了,你多包含些,那些话可万不要和人说起了,只说无事就好了”
说着话,玉兰便急匆匆的提着袍摆往房间里跑去,将送人离开的活计交给了更老谋深算的大嬷嬷,转身去安慰发脾气的尔芙去了。
大嬷嬷苦笑着摇了摇头,对着那人福了福身,送上了一枚装着一对金花生的荷包,便客气的送那人离开了院子,将那院门再次关了起来,瞧着左右打量的眼神,狠狠的瞄了几眼,这才随着玉兰的脚步,也回到了正房去安抚暴怒状态下的尔芙了。
至于那来人,这会儿还站在院门口发愣,一直到左右守着的护卫叫他,这才怔怔的回神,连连低声叨咕着“河东狮”,转身就往二门的方向走去。
尔芙发火的动静不小,再加上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不等那人回到前院回话,一些个来往的小厮就已经窃窃的议论开了,更是有些人不怕死的说瓜尔佳主子是着了不干净的东西,更有人说瓜尔佳主子在家里是就是个嚣张跋扈的绣花枕头,怕是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血,这会儿那些冤死的亡魂来找她算账了。
总之,那叫一个肆意传播各种封建迷信的版本,传到最后,那些议论的人,每每提起月华院里的瓜尔佳主子,那都是一脸的惊悚、畏惧,如看到了地狱中的恶鬼和修罗般的可怕。
书房的阴影里,苏培盛听着窗边那些不怕死小太监的议论声,身子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看着四爷那张越来越黑的脸,暗暗祈祷不要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你说你瓜尔佳主子,这到底是为了哪般呢有爷替她处理这些事不好么,何必要委屈自己窝在那四方院子里出不来呢”四爷似是自语,又似是在问苏培盛,整个人处于一种斯巴达的状态中。
昨夜,月华院发生的事情,早就已经经张保安排的小丫鬟传了回来,一想到那么个瘆人的玩意出现在尔芙房里,四爷就一阵阵的心疼,更觉得那安排这些人的人心思阴狠,若真是胆子小些,怕是会直接把吓个半死吧
“爷问你话呢”四爷烦躁的敲了敲桌案,沉声问道。
苏培盛再次感叹老天爷不关照他这个瞎家雀,忙上前两步,矮着身子回道“奴才明白主子爷担心瓜尔佳主子,但是依奴才的愚见,这正是瓜尔佳主子心疼您阿
听您说,那瓜尔佳主子的意思,想必瓜尔佳主子是不愿意您为了她再插手这内院里的事情,让您能专心处理外头的大事。
如此一来也好,您想主子爷您是天潢贵胄,早晚是要封王的,这府里的人只会越来越多,您也会越来越忙,这瓜尔佳主子能树立起威信,也是让那些人眼睛放亮些,减少那些个不必要的麻烦阿”
说完,苏培盛的身子就更矮了些,希望四爷能满意他这番回答,毕竟每次牵扯到瓜尔佳主子时,四爷这心思就有些诡异,连他这个自负熟悉四爷的贴心好奴才都有些摸不透呢
老天爷许是终于听见了苏培盛的祈祷,四爷紧抿着的唇和蹙成一团的眉头总算多了些弯曲和柔软,眼中流露出了许多许多的心疼,拿起了一份昨日送来的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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