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村子就扑入自己的二层小楼睡了一天一夜,前一晚整夜在湿骨林接受试炼,回来都没顾得上喘口气又跟去战场,还通过活蝓给整个战场的忍者治疗顺便充当信号塔,简直是累身又累心,不大睡一觉都补不回来。
至于那些潜入村子被柱间木遁出来的花粉迷倒的忍者们的最终下场她也懒得理会,反正不管是进入扉间的实验室还是进入泉奈的审讯室都是死路一条,这就是属于忍者这个职业的残酷命运啊
听说入侵村子的敌人中有一个身怀血继限界,所以在经受了泉奈的拷问后被送来这里废物利用,真是替他觉得倒霉,跟其他的同伴相比死前也要遭受两遍罪,出门肯定是没看黄历。
鸣子坐在窗明几净的实验室里很是同情的想,真心觉得自己的下限已经被这个世界强行降低了很多,很多在现代觉得难以忍受的事在这个忍者世界都已经接受良好。
大概也是因为做出这种事的人是扉间吧,完全不会觉得奇怪呢,想想需要活人祭品的秽土转生吧,从构想到开发成功究竟耗费了多少条人命,完全不敢深想啊
“你怎么会忽然过来”
一杯果汁被放到鸣子的面前,千手扉间也坐到她身边的高椅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显得很是随性。
鸣子拿起果汁抿着,澄蓝的双眼打量着身穿黑色的高领毛衣外套白大褂的扉间,真心觉得他这种打扮超帅,特别有精英气质,就差鼻梁上挂一副平光眼镜了。
“听说你建立了实验室,就来看看,不错哦,特别具有现代气息。”
扫了一眼桌上各种实验用的玻璃器皿,鸣子暗道果然不愧是巨巨,这才做出玻璃多久,就开发出最适合他的用途了。
扉间相当满足的看了一眼自己新建成的实验室就赞同的点头“我也觉得不错,研究速度都快了很多。”
他一点都没谦虚,对这个耗费他许多心血才建成的实验室相当自傲。虽然战斗力不如亲哥柱间,但智商上真的没有可比性,有了这个设备更完善的实验室就可以进行很多曾经做不了的实验了。
“那你最近在研究什么”
鸣子下意识的问,然后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被泉奈拷打得半死不活的敌人都送进来了,还能研究什么。
话说看泉奈总是一脸温柔的笑容,那手段还真是够狠的。就算是她这种见过各种严重伤势的医疗忍者看那些被刑讯过的人都觉得有些眼晕。只是想想也不奇怪,能在扉间脸上划出三道杠的人哪能不手黑,估计泉奈一直遗憾不能把他弄进刑讯室过过手瘾。
“在研究血继限界,做了不少人体实验。”
千手扉间如实的说,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当然,如果大哥问起他绝对不会这么说,也只有面对这个不会害怕他的女孩才会如此的坦诚。
事实上鸣子也不觉得他有做错什么,别说是现在了,就算是六十年后的木叶抓到入侵村子的敌人基本上也是审讯之后处死,如果体质特殊还会在处死前送入医疗部门研究一下。
这都是为了村子的安全,作为村子的一分子要是出现放过敌人那种傻逼念头自己都会觉得很蠢,鸣子完全可以理解这种做法。
其实一开始鸣子面对这种事还是非常不舒服的,然而习惯了之后也就没什么了,入乡随俗嘛
就好像前世杀人是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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