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阿珏上门拜访,却被聂思语羞辱,还将他的拜礼摔得稀巴烂。”
“二月末,你上周家来拜访,恰逢阿珏的母亲发病之时。他不想让你过来,你却非要枉顾他的心愿,甚至将纪子尘带来替他的母亲诊治,惹得周母之病邻里皆知,被人指指点点。”
“三月初,你邀阿珏踏青,那些爱慕你的男男女女知道了消息,故意给他难堪。”
“这中间全都暂且不提,但画舫那日,分明是你邀请的阿珏,却偏要带上聂思语和聂靖云,让他们有了可乘之机,将阿珏推入水中,他差一点就醒不来了”
“还有这位纪神医,在乔家也差点掐死阿珏。你真的觉得你是在保护他”
这些事情,乔翰秋完全不知情。
他的脸色苍白极了,朝楚宴看了一眼“明明发生了那么多,你为何不告诉我”
楚宴虚弱的笑道“乔公子,我好歹是个男人,就算被迫穿了女装,也同样有自尊心。”
乔翰秋脸上的表情充满了痛苦。
“我没骂你一声害人精,已经是看在阿珏的面子上。”萧允泽冷哼了一声,“若我喜欢谁,绝不会让别人暗中这样针对他。你是真的对他有心,怎会看不出来这些”
萧允泽不欲同乔翰秋多说什么,拉着楚宴的手就准备离开。
楚宴的双腿发软,微微的喘着气。
萧允泽接住了他快要倒下的身体“还撑得住吗”
楚宴说“嗯。”
萧允泽皱紧了眉头,将楚宴一把抱起,楚宴就眼神紧闭的倒在他的怀中。
还说撑得住
萧允泽心里满是担心“我带你去韦家看看。”
萧允泽很快就要离开,纪子尘朝他说了句“等等”
“纪神医,你昨日喂了他吃了那颗药,我还没找你算账,怎还敢阻止我离开”
“不是阻止大皇子离开,而是想告诉大皇子,他被聂靖云喂下了樨元丹。”
萧允泽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想回去问问韦柯。
“知道了。”
大皇子的人已经制住了聂靖云留在这里的那些人,似乎要把他们全都给抓回去,严刑拷问。
等他们全都离开后,这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纪子尘看向乔翰秋“翰秋,我们也回去吧。”
乔翰秋骤然抬起头,以一种极度复杂的眼光望向纪子尘“你也曾经对周珏动过手”
“嗯。”
乔翰秋忽然觉得纪子尘很是陌生,包括聂靖云也是。
他原以为自己对楚宴关怀备至,却没想到他收到过这么多的伤害。
萧允泽说得对,从他嘴里说出保护这个词,才是最可笑的。
“我没伤害他,后来也悔悟了,还拿了葵朱来救他”
“难怪你会突然拿出葵朱这种神药来原来是因为愧疚。”乔翰秋总算是看清了一切。
纪子尘被他说中了这些,心也随之沉了下去。
在他喜欢上乔翰秋之后,他就不再是那位只会救人的妙手神医了。
因为喜欢他,纪子尘还有过害人的想法。
虽然及时收了手,但到底差点掐死过楚宴。
纪子尘心情沉重,他现在的心情,和楚宴想弥补乔翰秋的心情何等相似,他们两人都为了自己所犯的错误后悔不已。
乔翰秋觉得疲倦极了“你掐过他,又拿葵朱救过他,他若真的恨你,应该不会同你说一句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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