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说得太晚了。先生,若当时你跟我说,我会欣喜若狂,可现在我却心痛如绞。”
楚宴的话,让纪止云痛到极致。
他说他痛,每喊一次,他便比他痛上三分。
“我余毒未清,活不了多久。”
纪止云的手一抖“不会的”
“这些日子,我到底是靠什么苦苦支撑着先生以为,你给我备下的那杯毒酒,还能让人有活命的机会”楚宴死死的盯着他。
纪止云睁大了眼,他知道了这些真相,远比杀了他更难受。
没人比他更了解那杯毒酒,纪止云满脑子都是楚宴活不了了的话。
“让史松为你刮骨他能救你”
楚宴推开了他,迎着冬日的暖阳,骄傲的抬起了头“先生是要弥补可我不想要你的弥补,我活不活得了,这次我的命,再不由你做主了。”
纪止云忽然不认识这样的楚宴,他总还惦念着那个软糯温柔的少年,还有在司徒府中那个总是向着他的人。
没有了。
全都被他自己亲手杀掉。
纪止云意识到了这一点,嘴里一阵腥甜,苦涩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开。
“叶霖,是我认错了你。”纪止云低哑了声音,眼底满是希冀的喊,“千错万错,皆是我一人之过,可我想你活下去”
“我能活得下去么我也想活”
楚宴看着他,忽然狠狠的咳嗽了起来。他连忙用手捂住,那些血便全然咳在了他的手心上。
不是鲜红,反而发黑。
医师日日给他用药,也救不了他。
纪止云连忙起身去找了史松,再也耽误不得了,再这样下去,等待楚宴的就只有死亡。
见他慌里慌张的走了出去,楚宴一个人虚弱的躺在了床上。
没过多久,从门缝里悄悄进来一个丫环。
她看到床上的楚宴,心里顿时一阵抽疼“公子”
楚宴认出了她,是那个在司徒府里一直好心照顾他的丫环“你怎么来了”
“奴有幸随同司徒大人一起来了燕国,公子怎么成了这样”她哭红了双眼,一直在抽噎。
楚宴笑了“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正因为公子不哭,所以奴觉得心里很酸,这个房间是司徒大人吩咐奴布置的。可奴分明知道公子多么不喜看见这些。”这里的所有一切对于楚宴来说,都是痛苦的。
楚宴淡淡的说“你也是受命于人,我不怪你。”
纪止云一心觉得他看到这些会感到怀念,感到开心
呵
他还要自以为是到什么时候
“公子不怪奴,奴也良心难安。这段时间大人一直很奇怪,嘴里总是念叨着要救公子,还同离殿下闹翻了”
楚宴呼吸微颤“他和燕离闹翻了”
“大人怪离殿下骗他,还说十年错付,让他离公子远点。”那日混乱,她也没听到多少,只能粗略的给楚宴说。
听到这一切,楚宴竟然还有点幸灾乐祸纪止云喜欢了燕离十年,他竟然叫燕离离我远点
一种莫名的爽感涌上心头。
纠正一下,纪止云喜欢燕离十年也是源自叶霖。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他好歹宝贝了燕离十年,怎么就一朝就成了草芥了
再纠正一下,这是因为你。
楚宴别吐槽了,给我兑换一个小白花光环
小白花光环还要么你不是验出来了么
效果加倍嘛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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