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怜惜,抚摸着玉润的发髻,眼睛望着外面庭院里的梧桐树,竟也有些茫然。
三月三那日,东平郡王府举行桃花会,大发请帖。
大皇子赵慧亲临,南安王赵熙之和王妃也赶了过来,一时间高朋满座冠盖如云。
柳荫最烦这些繁华热闹,虽然接到了大姐儿命人送来的请帖,却根本没有打算过去。
到了傍晚时分,他带着乔枝乔叶在花园里散步,散着散着就走到了小角门那里。
听着隔壁传来的丝竹声嬉笑声,柳荫背着手立在了那里,默默倾听着。
乔枝凝神细听,然后很肯定地说道“国公爷,属下听到了大姐儿的声音”
乔叶补充道“大姐儿同人在聊天”
乔枝“是一个男孩子”
乔叶“听声音不会超过十七岁”
乔枝“不知道长的怎么样”
乔叶“家世如何”
乔枝”人品怎么样“
柳荫“”
他“吱呀”一声,推开了小角门自从他回了家,因为大姐儿来往频繁,两府之间的这个门就一直虚掩着,并没有锁上。
大姐儿和一个身着白色春袍的清俊少年正立在一丛女贞前说话,听到角门这边有动静,凤眼瞟了过来。看到柳荫,她只是甜蜜地笑了笑,叫了声“小舅爷”,然后就继续同那个少年低声说笑。
当她看到柳荫只是瞅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就昂首过去时,玉润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这天晚上,柳荫很早就洗洗澡睡了。
到了半夜,他依旧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柳荫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医者难以自医,他只觉得体内燥热,手心发热,情绪不稳。
他索性起来冲了个冷水澡,然后躺在床上继续睡。
第二天柳荫起来得有些晚。
他起来之后,乔枝给他奉茶的时候,看到他眼下的青晕,忍不住道“国公爷,徐勤东送来的那几个女人还在郊外别业里关着呢”他昨夜在外值夜,自然知道国公爷夜里起来洗澡的事情。乔枝觉得自家国公爷作为一个身体很正常的年轻男人,有某种需求是很正常的事情,用不着遮遮掩掩。
柳荫闻言,蹙眉道“那几个女人你和乔叶乔林他们一人一个分了罢”
乔枝算了算,还没开口,乔叶马上很正经地说“我不要”
柳荫和乔枝齐齐看向乔枝。
乔枝垂下眼帘道“属下心里有人了”
柳荫直接问道“谁”
乔枝状似羞涩身为扭捏道“就是就是大小姐身边的白兰”
想起白兰的那些奇葩言行,柳荫望天,乔叶望乔枝。
乔枝的脸彻底红了“白兰有白兰的好”
柳荫乔叶“”
过了一会儿,柳荫端起清茶啜了一口,状似自言自语道“昨夜隔壁闹到很晚”
乔枝插嘴道“是啊,大小姐喝了不少酒,到现在还没起床呢,白兰命小丫鬟煮了解酒汤,可是大小姐昨夜玩得太开心,饮了太多酒,直到刚才白兰过来大小姐还没醒呢,听说今天约了宋皇后娘家侄女要去游运河呢,还有宋皇后的娘家侄子也要去,就是昨日咱们在角门边见的那个小白脸”
柳荫听了半晌方懒洋洋道“好啰嗦”
乔枝“”国公爷,你敢说你不想听么
几乎天天呆在定国公府的玉润,这一天一直没来定国公府。
柳荫先是见了自己麾下那几个如今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