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主动去看别的女眷。
瑜之、珏之和玉珂躬身行礼“见过王爷”
孟苹顿了顿,依依不舍地收回了视线,屈膝行礼。
南安王赵梓白皙如玉的脸上带着一丝疲倦,清冷的凤眼中也带着一丝倦意,他微微点了点头,声音清冷“玉珂路上要注意安全”
“是。”玉珂抱拳行礼。
南安王很快越过了他们,向他们的相反方向而去。
到了王府大门内,刮风已经赶了马车候那里了。
把孟苹送到南安王府之后玉珂就离开去宫里参加宴会了。孟苹担心玉珂喝醉了还去王府接她,就命刮风和车夫一起回了清远侯府,把自己的两辆马车都赶了过来,此时已经南安王府大门内的卷棚内候着了。
孟苹和玉珂坐了一辆马车,白菜和青椒上了一辆马车。孟苹自窗口向瑜之珏之道别之后,就离开了南安王府。
两辆马车行僻静的街道上,前后扈卫的甲胄碰撞声、得得的马蹄声和马车车轮的辘辘声混杂一起,搅乱了孟苹的心。
玉珂依偎着她躺长椅上睡着了,轻轻的鼾声同幽微的酒香混杂一起,这密闭的车厢里发酵着。
孟苹心乱如麻。
她突然理解了母亲当年为什么会婚前和南安王有了她,原来,这是一个如此精致美好仿若谪仙的男啊会令如飞蛾扑火,奋不顾身扑向他,只为了抚平他紧蹙的眉头
他那带着倦意的冷清眸子再次孟苹脑海里闪现。
孟苹恍惚间忽然觉得不忍心,不忍心再给他增加负担,不忍心让他紧蹙的眉头再添愁绪。
她真正理解了明珠郡主对他的心疼。
大年初一一大早,孟苹就把玉珂给叫醒了。
玉珂睡眼惺忪不肯起床“苹果,让再睡一会儿吧”
孟苹捏着他的鼻子“得去正院给蒋太夫请安”
玉珂挣脱了孟苹的魔爪,把脸埋进了被子里,就是不肯起床,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不去就不去”
孟苹锲而不舍“还有亲爹呢”
她常常觉得清远侯玉成秀真的是太宠爱纵容玉珂这个儿子了,因此和玉珂提起他总是称之为“亲爹”。
玉珂长条身子缩成一团“既是亲爹,那就更不用去了”
孟苹又好气又好笑,命白菜用凉水拧了一块凉丝巾过来,趁玉珂不注意,掀开被子抹上了玉珂的脸,一下子把玉珂给冰得清醒了过来。
玉珂被孟苹给揪了起来,又被孟苹押着去盥洗换衣。
他一边盥洗,一边唠叨着“和老太太一向是相看两相厌。若是去给她拜年,痛苦的是们两个;若是不理会她,舒心的也是们两个,何必呢”
白菜对此司空见惯,不言不语地端着摆放丝巾的托盘。
青椒却是第一次发现一向傲娇面瘫的玉将军房内有这么话唠幼稚的一面,不由心里啧啧称奇,眼睛悄悄孟苹和玉珂脸上扫了一圈又一圈。
待白菜和青椒退下了,孟苹才开口劝解玉珂道“咱们过了元宵节就要出发去西北了,何苦这时候让亲爹下不来台呢他素来疼,权当报答他,给他点面子,太夫面前做做戏”
玉珂“哼”
孟苹踮脚甜蜜蜜地他唇角吻了一下“阿珂,听话么”
玉珂拥住孟苹吻了起来。
放开孟苹之后,他一脸不情愿道“看这么爱的份上,听一次好了”
内院外候了两刻钟后,天晴和下雨终于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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