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人。”林菀欣。
“为什么还有我”林苏卉顿感不服。
那京畿卫却是再没耐心了“时辰不早了,上车吧。”
一个时辰后。
京兆府大门外。
马车上,林苏卉一直小声嘟嚷个不停“娘,京兆府干嘛请我们过去我们又没犯什么事,难不成真的是爹出了什么问题,这才连累我们了”
“行了。”姜氏一路上被她吵得头疼,本来就心中不安了,这会儿更是烦躁,“先下车,一会儿你不许随便开口,听到没”
“哦。”林苏卉闭上嘴巴。
令人意外的是,在京兆府大门口同时下车的,还有林家二爷林敬义。
“夫人苏卉你们怎么也来了。”林敬义越发惊讶,难不成今日京兆府请他来与公事无关
林菀欣瞥了一眼林敬义额角上的伤口,这是前不久他在外与人争执时留下,自那以后林敬义就一直没出门,想必今天也是迫不得已。
“菀欣也来了这”林敬义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姜氏见他这样,心知从他这儿也问不出什么,心中不由得更加埋怨公公当初决策失误,就不该将林家举家迁走避居山中,弄得他们现在连个消息都不灵通。
“几位,请了。”为首的京畿卫催促道。
一进京兆府的正殿,扑面而来的是一种宏阔的威严感。大殿穹顶颇高,空间开阔,两旁守卫着精神严备的京畿卫,正前方一方宽大黑沉的木桌,一名浑身煞气的中年男子端坐堂上。
他的侧边,一个年近古稀的老者笑眯眯坐在一张太师椅中。
“宋大人”林敬义没想到一来就见到京兆尹宋承德,这也是前朝难得保留到今朝的官员。只不过宋承德从前并不是京兆尹,而是两名京兆少尹之一,剩下的那个以及前京兆尹当然是已经死了。
只是林敬义想和京兆尹套近乎,京兆尹却不欲与他多说,依旧靠坐太师椅中,只是微微笑了笑,又朝堂上的司法参军看了看,示意这才是今日的主审官。
对京兆尹来说,这本就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案子,若是平时,他连搭理都不会搭理,但这件事既然有许大将军和张尚书同时关注,那无论如何他也得表现出一种态度。
所以旁听,就是最合适的了。
堂上,司法参军终于开口“来人,将人带上来。”
在林敬义夫妇不解的目光中,两名京畿卫将林府二房的鲁管家和马夫都拖了出来,二人衣衫褴褛一身鲜血,神色极其萎靡,显然遭受过非人的折磨。
林敬义夫妇顿时大惊,直到此时,他们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请他们过来竟是要审案子
可审谁的案子到底谁犯了事
夫妻俩不由得对视一眼,又同时将目光落在林苏卉身上。
林苏卉也被这血淋淋的景象吓一大跳,正纳闷,猛然间被爹娘一同盯着,不由道“干什么都看着我我可什么都没干你们怎么不看林菀欣”
夫妻俩又看向林菀欣。
林菀欣顿了顿,也觉得奇怪,京兆府怎么会审问起二房的下人而且还非要她一同过来,但看之前京畿卫对她的态度,应该无大碍才对。
林菀欣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
“夫人”鲁管家忽然哭喊一声,扑通跪倒在地,几步朝姜氏爬来,拖得地上一长条血痕,吓得姜氏连连向后躲。
“你做什么有话好好说,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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