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晚“行了,都别说了,快带二小姐回去”
“二伯母也别忘了,要犒赏一下有功之人,毕竟是救了二姐姐的命”林菀欣微笑提醒。
姜氏瞬间一个眼刀杀来。
林敬智微微一惊,没想到女儿竟在最后关头提起这个。
一句话,便又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到救人的护卫身上。
对啊,二小姐落水,是个护卫跳河将她抱上来的。两个人衣衫湿透,又紧贴在一起,这其中
姜氏幽幽地看着林菀欣,冰冷的目光,蕴含深沉的压力,如海上翻滚的汹涌波涛,又如张开血盆大口的猛兽,顷刻间将人吞噬。
林菀欣神色如常,再度施了一礼“那菀欣就先回院了。”
“爹,我们走吧。”
父女二人将众人甩在身后,朝听雨轩走去,只听着身后传来姜氏冷厉的话语,“这件事到此为止,任何人敢乱嚼舌根,拔了你们舌头,打断腿扔了喂狗”
听雨轩。
林敬智刚刚坐定,便有些犹豫地开口“菀欣,你之前”
“爹是想说我不该说最后那句话,得罪了二伯母”林菀欣反问。
“唉”林敬智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毕竟家族派我们四房和二房一道先入帝都打探情况、疏通关系,总不好自己家里先内讧起来。”
“爹总是以大局为重,可爹这么想,二伯一家却未必这么想,今日二姐分明是自己滑倒落水,却不由分说推到我身上,难道爹还不明白”
林敬智微微一顿。不错,先是设计他女儿的婚事,后又随口倒打一耙,就连他自己好不容易谋求到的官职也二房是欺压他们成了习惯,可谁叫他是林家四个儿子中唯一不受宠的庶子呢只是苦了他的一双儿女
“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们四房一直以来不受祖母喜爱,备受打压,可我们也是人,难道挨了打还不许反击我们处处忍让,二伯一家却处处逼迫,既然忍让也落不到好,不如自强自立,努力替自己挣一份好前程。”
顿了顿,见林敬智还在犹豫,林菀欣嘴唇翕动,终于低声恳切的,又带着无尽期望甚至哀求地说道“爹,我不想再跪着了我想堂堂正正地活着,难道不行吗”
我想堂堂正正地活着,不行吗
轰隆
林菀欣的一句话,仿若晴天霹雳,瞬间击溃了林敬智一直以来软弱的心防。
她的女儿索要的,不过是堂堂正正地活着
难道以前,他们都是跪着活着吗
可谁又能说不是呢
处处忍让,处处退避,直到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可是,难道他真的要与自家二哥为敌
“你让我再想想”虽然在不久前,林敬智才下定决心要得到翰林院修撰的位置,可一旦真正地与家族中人敌对,他又不免有些犹豫退缩。他已经让了太多年,他早已习惯了忍让,可是他的儿女呢难道也要一直活在对方的阴影之下吗
林敬智的思绪瞬间变得纷乱。
林菀欣也不逼他,毕竟她爹性子太过良善,显得几分软弱,逼太狠反而容易适得其反,只要在爹心中播下一个种子,未来终将成长为参天大树。
只要林家人一直不改他们的行事作风,终有一天,她爹会跟他们彻底决裂。
而这,正是她想达到的。
曾几何时的林家,因为叛国罪被满门抄斩,纵然她重活一世,也未必能阻止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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