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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级雄虫,一定可以孕育出基因更优秀的后代。
之前生的那些幼崽最高都不到b级,一群只会哭嚷的废物,竟然还敢嫌弃营养液。
等他获取这只雄虫的基因后回去就把它们扔了,费米拉兴奋地想。
雄虫留着络腮胡,眉骨高耸,衬得那双眼深邃而迷离。
费米拉迫不及待从身上摸出香烟叼在嘴里,凑过去就要点他的烟头。
一只火热的手攥住了他的,指节蕴藏的力量令他浑身战栗得打了个哆嗦。
多么令人沉迷的力量。
“你叫费米拉,曾经就职于军部,隶属于第一军团是么我专程来等你的。”那只雄虫抬眼说,声线醇厚得仿佛在说情话。
“是,雄虫大人喜欢军雌么,你可以非常用力地干我”
被迷得浑身发软的费米拉靠近他,头一低眼看就要吻上他的胸肌。
万伦额角青筋暴跳,突然大喝一句“确认了没”
“好了”
随着这一声响起,万伦迅速往旁边一退,避开了雌虫的亲吻,接着双手抓住他的一拧一推,与此同时附近的绿化带突然弹出一张近乎透明的网,当头罩住尚未来得及反应的雌虫。
“你到底是”
紧接着绿化带飞出一个白色的影子,径直冲着费米拉的耳孔叨去。
“啊”他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跌倒在地,被大鹅叨得满地翻滚,却因为有透明网的束缚无法逃脱。
诺厄拿着能源针守在一旁严阵以待,以防大鹅干不过时支援它。
“卧槽这什么玩意儿”眼睁睁看着大鹅像从费米拉耳孔里叨出什么似的,撅着屁股和那东西反复做着拉锯,而费米拉躺在地上,脸部肌肉正在抽搐痉挛。
接着大鹅往后摔了个屁股墩,脖子一仰一直,将叨出来的意识体吞了下去。
“嘎。”它发出满意的叫声,似乎那东西非常美味。
地上的费米拉身体僵直,已经失去了生命气息。
诺拉松了口气,弯腰抱起大鹅看着脸色一言难尽的万伦,又示意了下躺在地上的尸体。
“啧,你算盘打得能还精明一点吗”话虽这么说,万伦已经身体力行地扛起了地上的尸体。
“走吧,下一个。”
一雌一雄两个身影迅速消失在蒙蒙天色下,清除计划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薛鸣再次回了元帅府。
他在窗口处短暂地露了一面,告诉那些盯梢者自己还在,接着开始准备要带走的东西。
螣蛇委屈地蹭着他的小腿,主人才回来没多久又要走了,不开心。
薛鸣摸摸它头上的角,手上收拾不停“乖。”
见主人一点都没软化,螣蛇颓丧地垂下大脑袋,顺着落地窗爬了出去。
很快它又再次爬了回来,嘴里叼着一块闪闪发光的黒鳞往薛鸣手边送了送。
薛鸣动作一顿,语气霎时变得紧张“你脱鳞了”
螣蛇只有在生重病或者快死时才会脱鳞,这可是大事,半分都耽误不得。
他立刻放下正在整理的东西,掰过螣蛇的脑袋一寸一寸摸过去“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螣蛇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灯笼大的黄金瞳里透着满满地疑惑。
它身体实在太大,拳头大小的鳞片紧密地生长排列,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泠泠的光,是很健康的鳞甲。
薛鸣摸了一会没摸到异常,便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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