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这个举动,就能发现,这一切都不仅仅是通过凭空臆想就能够做到的。”
“米哈伊尔,那位博拉迪斯先生此时在做什么他今晚去联系什么人了吗”
“卡列宁先生,博拉迪斯先生那边由阿切尔夫人的属下盯着呢,我们的人没有近前,担心反而弄巧成拙。”
“好的,我知道了。这些日子辛苦你了,米哈伊尔。”
“没什么,先生,其实跟在阿切尔夫人身边挺有趣的,尤其是还能亲眼目睹伏伦斯基那家伙频频吃瘪,唔,等纽兰阿切尔到了,我猜那场面一定更加热闹,哈哈哈”
目送米哈伊尔一身欢快地离开后,卡列宁坐在办公桌后继续独自琢磨着
“尤其是如果那个人就是瑞吉娜波福特的话她如今的嫌疑确实非常大她前半生所展现出来的智慧和本领根本就和那两个女人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上,难道只因为得了精神方面的疾病,能力手段就突飞猛进了呵,那我还不如干脆直接相信阿切尔夫人的推测呢,至少那位夫人是少有的聪明人和明白人。”
卡列宁又想到瑞吉娜波福特对阿切尔夫人那奇怪的执着恨意,以及对推进艾伦奥兰斯卡伯爵夫人和纽兰阿切尔之间的感情发展的热切偏执,忽然十分好奇,在对方看见的所谓的“未来”中,到底发生了怎样的变故,才让她如此不折手段地渴望破坏旁人的婚姻家庭
明明她同样是丈夫不忠诚的受害者。
“未来的变故么”
一旦彻底倾向于相信了裴湘的猜测,卡列宁便懒得继续深入分析波福特夫人的变态想法了。他若有所思地轻轻敲了敲桌面,片刻后,眼底浮现一抹凝重暗色和隐隐的激动。
“如果上帝真的降临了这样的神迹,又偏巧让我遇见了,那我必然要抓紧这个机遇未来不知道未来的俄国会发展成什么样子这些年的改革到底有没有成功土地、资本、农民、贵族、工厂、无产阶级这些因素在俄国的未来中都扮演着怎么样的角色,是拧成一股绳来超越欧洲各国和蓬勃发展的美利坚还是酿造出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将所有陈旧腐朽的制度大面积摧毁德国、英国、法国我们正在效仿并自主探索的改革制度,是不是正确的到底俄罗斯人民的未来会走向何方”
翻涌而至的思绪让卡列宁今晚注定再也无法静下心来处理公文了。
他又看了一眼时间,突然莫名其妙又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个他此时不该有的念头,就是阿切尔夫人此时应该已经就寝了,但是不知道她有没有在临睡前泡一泡温泉来解乏她的头发有没有彻底擦干
卡列宁猛地站起身来,脸色涨红。
如果他此时照镜子的话,就会发现自己眼底还弥漫着一层代表着心虚狼狈的惊慌之色。
但卡列宁怎么会在书房里照镜子呢所以,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心慌意乱了,而是狠狠遏制住了脑海中那些控制不住冒出来的纷乱杂念,并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能再继续考虑那些代表着过于亲近的细节问题了。
哪怕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哪怕他自认为心思清白毫无绮念遐思,可是出于对现实礼教的尊重和服从,他此时这些不由自主的念头已经代表着稍稍越界了。
于是,卡列宁不得不重新开始专注地考虑起俄罗斯人民的未来。
然而
“但假如阿切尔夫人以后打算去彼得堡常住的话,她的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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