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疼,不住地轻吻范雪瑶“乖,不哭不哭了有什么值得这样哭,他又不是搬出宫去了,还在这宫里住着就不怕见不着。那小子要来给你请安问好的,天天都见得着。有什么话想说的,让人去知会一声,一会儿就过来了孩子大了,总要离开父母身边的怎么就哭成这样了。”
范雪瑶啜泣着,慢慢松了口,又是难过又是委屈“我这才养下他多久,就要大了我还想把他搂在怀里疼几年呢。”
楚楠哭笑不得,又不敢真笑,她现在可娇气了,一时情绪不对就要掉眼泪“他都满五岁了,可不就大了,我像他这样大的时候,都和先生读书了。你还想抱他几年,你倒是要抱得动他,看看他现在什么个头了。”
范雪瑶气不过,又咬了他一口,楚楠嗳哟嗳哟叫着求饶,明显是装出来的和她逗趣的,声音压的小小的。
太史局择了个好日子,楚楠便下旨让楚煦移居新住所了。楚煦忍着眼泪,坐在他的小辇上,身边跟着许多熟悉的宫人,可他心里却觉得陌生极了,频频回顾身后,范雪瑶就冲他挥挥手,示意他自己就在身后,不要怕。
到了新住所,楚煦一下辇就伸手要范雪瑶抱,范雪瑶弯腰抱了,进屋后在宝座上坐了,她垫着脚尖支撑着楚煦,楚煦依偎在娘娘怀里,揪着她的衣襟,脸贴在她脖子处,十分亲昵。
范雪瑶叫乳娘和宫女、内侍们来,有话要说。
朱氏和方氏打头,后面菱香、散花、心香她们,几个内侍站在门外听吩咐。
范雪瑶凝起心神,一时间许多“声音”涌进脑中,她细细分辩了一会儿,没听出谁有什么不好的苗头,才缓缓开口道“从前大家都在一个殿,纵有些小差误,大家倒还算规矩。服侍的尚用心妥帖。只是从今往后,大皇子就要移居到这里,本位不能时时看顾着,只怕你们就会玩忽懈怠了。”
朱氏连忙道“可不敢,服侍皇子这样大的恩典,是这样大的福泽,奴婢时时感激于心,这辈子旁的不想了,只要将大皇子服侍好了,奴婢就无悔了。”
方氏、侍女、内侍们也跟着表忠心。
范雪瑶微微颔首,语气淡淡地说道“这孩子是本位的心头肉,倘若他有什么差池,本位就算豁出去命不要了,也要那害了我儿的人死无葬身之地,他最珍视什么,我就要他失去什么。这话,本位不怕传到官家耳朵里去,你们只管把这话记在心里头,最好不要有见证本位所言成真的那一日。”
众人听了这话,立即跪到地上,恨不得把心肝剖出来叫范雪瑶看一看。
范雪瑶敲打了几句,叫内侍和小宫女们下去,只叫两个奶姆,以及菱香、散花、心香五人留下说话。
“大皇子身份高贵,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人物,你们平日敬着,畏着是应该的,可是要记着,不可什么事都由着他的性子,倘若他贪图凉快,你们不能就由着他滥吃冰饮子、凉食。他不该做的,你们要劝着。否则到时候有你们挨打受罚的时候。”
范雪瑶虽然嘴角带笑,神色却冷冷的,叫人见之生畏,尤其是这些人都是早就知道她根底的。
轻轻抚着楚煦毛茸茸的脑袋瓜,范雪瑶垂下的眼睛流露出几分疼惜“大皇子虽然搬了出来,却不是没人爱护的,不说太后和官家对他宠爱有加,本位这个生母也不是懦弱的。你们要是胆敢欺本位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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