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的表情更欢喜了几分。
等到一番你来我往的寒暄后,齐修远很是恭敬的恭请他们去已经为他们准备好的院落休息,还说以后这儿就是专属于他们的落脚之处了,随便他们怎么安排。
等到两人很是赞赏的看了儿子一眼,相携着离去后,大家几乎是一跃而起,除赵廷凯外都扑过去一把揪住齐修远就语气要多急促有多急促的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自己的亲人齐修远自然没什么好隐瞒的,自然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大家听。大家的表情顿时都变得感慨和唏嘘起来。
作为齐博伦和安灵韵感情半个见证人的齐博俭更是用一种简直就可以说是命中注定的语气叹息道“以前我就觉得二弟和长乐郡主这一对是拆不散的,那时候他是多么的喜欢她啊,为了她简直整个人都疯魔了,理智全无若不是父亲当年强硬的压迫着他成亲,恐怕他还真有可能一直就守着要把郡主给抢回来的执念孤身终老”
“今天看了郡主的真容我才发现咱们府里二弟的好几个姨娘和通房都有几分肖似郡主啊,”齐云氏也一副新大陆的口吻,“不是眉毛像就是鼻子和嘴巴真没想到二弟居然是一个这么痴情的人”语气很是咂舌。
齐修述和齐练雯此刻还处于大脑一片空白的状态。
他们是真没想到自家二哥的身世居然会如此的曲折离奇,不过他们也很高兴这件事总算是尘埃落定,他们也不需要去被驱赶着隐姓埋名过没有亲人在身边的惨淡日子了。
“我和亲家虽然没见过几次,但他的脾性在府城也算是有所耳闻,我就说他不是个花心浪荡的会为了一个外室大费周章的人吧,这可不是一般的痴情啊”秦父用一种很欣慰的语气说。很高兴自己的女婿又重新变成愉快的婚生子了。
秦母也在旁边用感慨的语气说“他们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也不容易,以后我们说话注意着点,别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们,让他们不自在。”
他们可不会有半点的不自在。
齐修远摸着鼻子在心里苦笑了一句。
瞧那两人的作态,哪里像是在意别人眼光和言论的人。
最后秦臻用很是欣慰的语气总结自家新出炉没多久的公婆是打算栽在彼此身上一辈子都纠缠着不放了。
在所有人热情讨论的时候,齐修远注意到只有一个人郁郁寡欢,眉角眼梢都瞧不见半点笑影。
不是别人,正是赵廷凯。
齐修远理解赵廷凯此时的失落心情,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凯弟,不论长辈们以后会如何,你是我弟弟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赵廷凯神情很有些恍惚地点点头,没有接他的话,显然心情还是很不好受的紧。
半个月后,安灵韵和齐博伦还有赵廷凯启程回北疆。
齐修远夫妇抱着儿子在清波县码头目送着他们登上了去往有容府的升仙船。
临行前,齐博伦把一块玉佩挂在了念哥儿的脖子上,这是他在清波县住了大半个月后,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释放善意。齐博伦是个天性凉薄的人,他把自己所有的感情都交托给了他的唯一,他唯一心爱的女人。
安灵韵在旁边笑眯眯的看着,显然很喜欢瞧齐博伦别扭又因为想要讨好她而对个小婴儿努力示好的不自在模样。
至于安王,早就在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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