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比他大了一岁多,两人的修为却天差地别。而且,这还是在对方缺少各种进阶物资的情形下。赵廷凯思及此,心中很有几分窘迫和脸红。
“如果当年我早知道你阿娘是服了忘情丹才会把我们父子俩抛弃,我定不会那般狠心对你。”如今知晓往年真相的齐博伦到底对自己这原本应该金尊玉贵却阴错阳差堕落尘埃的长子生出了几分愧疚之心。
“这只能说明你根本就不信任她,”齐修远的招式十分的凌厉,在赵廷凯的配合下更是如虎添翼,“如果那时候的你真的把她爱进了灵魂里,绝不会因为一点小小的挫折和羞辱就忘记自己无论如何都要见她一面的初衷离开京城”
齐博伦近乎震愕的看着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成熟长大的儿子。
“你要是在那个时候把她抢回百川府,我绝对不会说你一句坏话,哪怕再面对今日这等局面我也会毫不犹豫站在你这一边,只可惜,你做了言语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你是个胆小的不敢面对现实的懦夫”
“如果那个时候把她抢回百川府。”齐博伦低低重复着,眼神里居然带出了几分畅想意味,如果真的能那样的话
“小心”就在齐博伦倏然走神的时候,一道身形突兀出现在了战圈中央。
站在安王身边的秦臻等人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里看到的事实。
不知道什么时候,齐姜氏已经扑到了齐博伦侧面,赵廷凯从安王腰间抽去的那柄削铁如泥的宝剑正狠狠插在齐姜氏的侧腰腹处,一截刃尖已经出了头,正滴滴答答地淌着鲜血。
齐博伦皱眉抱着安灵韵后退了一步。
安灵韵还在昏迷。
没想到自己这一剑居然刺中齐姜氏要害的赵廷凯一时间整个人都有些发懵,连把剑重新抽回来都忘了。
齐修远神情复杂地看着整个人都慢慢下滑,侧倒在一片血泊中的齐姜氏,怎么都没办法想像她居然有朝一日会为她已经恨到骨头里的丈夫去死,而对方却连个正眼都不看她,只顾得上去擦拭怀中人脸上不小心溅到的鲜血。
齐姜氏勉力仰脖痴痴地望着小心翼翼拿手绢给怀中人擦拭血污的丈夫,眼神渐渐的变得模糊起来
恍惚间,她仿佛又回到了尚未出嫁的那一刻,那个穿着一身浅粉色襦裙的娇俏女郎挽着自己母亲的手,含羞带怯地把白皙端丽的面容侧转到一边,用珠落玉盘般悦耳的嗓音喜孜孜甜蜜蜜地对自己不断抚须为她而感到骄傲的父亲说阿爹,我嫁,我要嫁给他,我相信我自己看人的眼光;我相信他会是个对我很好的丈夫;我相信我一定比其他的姐妹们强;我相信我一定会是最幸福的姜家女
我相信我一定是最幸福的姜家女
这句充满骄傲和自信的话在脑海里浮现,齐姜氏,也就是姜氏毓娘的眼角悄然滚落一滴无声的泪珠。
“相相公看在我看在我把你挡了一剑的份上把修玮从那个穷乡僻壤里捞出来吧我走了诩哥儿就没有人护着了”姜毓娘强打起精神,半支着摇摇欲坠的身子骨儿,捉住丈夫的袍角苦苦哀求。
“本座可没有逼迫你挡这一剑,”齐博伦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拿乔作态,“齐修玮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本座没有任何理由为他徇私枉法”
“噗”因为齐博伦这句不近人情的话,姜毓娘一口血喷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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