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个”秦臻挣扎着从齐修远怀里出来。
齐修远连忙搂得更近,嘴里喋喋不休的道歉。
秦臻见这样实在不是个事儿,干脆用手一把堵住了他的嘴,“我没生你的气你什么都别问现在赶紧跟着我”边说边如同一条动作伶俐非常的游鱼一样从齐修远滑出继续往码头处的方向疾奔,当然,这次她没忘记抓着丈夫的手一起跑。
她要是没做这个动作的话,心里发慌的齐修远定然会再次把她牢牢困在怀里,直到两人把话说清楚了才松开,如今被自家娘子这么把手一牵,他反倒迷糊了,“娘子你这是”
“不是说了让你别问吗”秦臻白了他一眼,又往前小跑了一段路,才拖着齐修远躲到米铺旁边堆着的一叠厚厚麻布袋后面,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齐修远拧眉望她,心里渐渐有点谱了。
秦臻见他不再闹腾,心里也是舒了口气,连忙把双唇凑到丈夫耳边低低与他喃语,“刚才在家里大厅里的时候我不经意间发现咱们屋梁上趴了一个黑衣人,也不知道是谁。那时候家里都是些不能修炼的女眷和尚在襁褓里的幼儿,我怕惊吓到他们,因此只能假装自己什么也没有发现,直到那人突然从房梁上悄悄遁走,我才佯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跑出来,我想,不管你知不知道房梁上有人见我生气都会以最快的速度跑出来的”秦臻脸上露出一个暖心的笑,“他现在就在前面,不过应该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衣服换了个面穿了,所以看着与寻常的镇民没什么区别,不过我一眼就把他认出来了,毕竟像他这么身材高大的人,整个灵水镇也找不出来几个。”没瞧着那些小媳妇大姑娘都含羞带怯的不停地朝着他看嘛。
齐修远闻听此言,沉脸皱眉,“你看到他换衣服了”
秦臻气急,“难道你就会关注这个吗重点是这人为什么要监视我们家我们是别打草惊蛇的把他放走,还是干脆把他逮回去审讯”越说越气的秦臻只差没伸出纤纤玉指去狠揪永远抓不住重点的痴汉丈夫的耳朵。
“齐修玮已经被我们给废了,应该没那个兴风作浪的条件,”齐修远摸着下巴,带着妻子继续往前追踪,这回是以他为主导,秦臻被他带得很是轻松,再没有刚才紧张急迫的焦虑感了。“至于他的母亲会不会继续作妖,那就很难说了毕竟,齐姜氏不蠢,她很清楚只要我这个能修炼的庶子还杵在族老们的视线里,她的心肝儿子就别想从齐家传说中的流放地里放出来不过,”齐修远若有所思地看着那颇有几分怪异熟稔感的黑衣人,“这应该不是齐姜氏的人,相反他很可能是我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老熟人。”
“老熟人”秦臻惊讶,“难道他是友非敌吗”
“是友非敌那可未必,”齐修远摇头,“我自认为自己做事还算光明磊落,应该招惹不到像他这样的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娘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为夫现在就把你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让你回去提醒大伯和岳父他们注意防范,我继续去追踪此人,把他为什么会跑来灵水镇监视我们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秦臻也知道以自己眼下这三脚猫的功夫也只能给丈夫拖后腿,因此很干脆的说“那你注意安全,我这就去找我阿爹和大伯他们。”
齐修远点点头,寻了个还算隐蔽的角落把秦臻放下,又情难自已的捏着自己小娇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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